一股无法抑制的眩晕传来,沈琳云慌忙想要扶住墙,指尖还没有触及墙面。
“砰!”一声栽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时,入目是傅贺声颠倒众生的脸,冷峻,克己复礼。
仿佛刚才一门之隔,喘息间发出缱绻闷哼的人不是他。
穿上衣服,他还是那个风光霁月的傅氏掌权人。
“给你打电话时,怎么不说被袭击了?”
傅贺声眸子深黑,板着一张脸,极力压制心底的烦闷和苦涩。
他想劝自己冷静,但一想到沈琳云宁愿被撕咬的遍体鳞伤,坠下悬崖也不愿意找自己帮忙。
那种无形的挫败感几乎要将他溺毙。
事到如今,沈琳云竟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让他生气。
“没事的,我自己可以应对。”
一瞬间,怒火直冲脑袋,傅贺声蹭一下站了起来,声音拔高。
“沈琳云,你当真要让我撕破脸是不是?”
“你不高兴就说,生气了就骂,受委屈就向我哭诉,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是做什么?”
沈琳云终于抬眸,平静的看着他。
“要看活蹦乱跳,明媚张扬的,你找虞思思,你不是最喜欢她吗?”
傅贺声一拳仿佛打在棉花上,无力又难堪,心头涩的可怕。
半晌,他叹了口气,妥协般口气带哄。
“好了别闹了,等回去,我好好陪你,补偿你。”
听到这话,沈琳云只剩不达眼底的讽刺笑意。
要不是他傅贺声,她又怎么会被追咬坠崖,他明明知道那片荒地有野兽出没,还是让她去了。
不仅如此,虞思思一撒娇,他就放弃了来带她回去的想法。
真可悲。
沈琳云突然间为自己三年的深爱感到不值。
她沉着脸,淡漠疏离,“真要补偿,你也从悬崖跳下去啊。”
傅贺声垂眸,刚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