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屿说的是演戏,可我说的是实话。
毕竟,离婚协议他已经签了。
我扫了一眼信息,直接将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对面的靳斯屿见状,刚要起身,我却先一步起身去了洗手间。
从隔间出来,我撞见了莫雪。她双手环抱胸前,姿态高傲,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路念安,你作为一个女人真够可悲的,被丈夫嫌弃到这个地步,我要是你,早没脸见人了。”
我低头洗手,水流声掩盖了我声音里的淡漠:“这就不劳莫小姐费心了。”
擦干手,我准备离开。莫雪却侧身挡住我的去路,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我。
“老板的老婆怎么还穿这种......过时的衣服?”
她轻笑一声,带着几分炫耀,“哦,我忘了,斯屿的钱大概都用来给我买高定了吧,真是不好意思。”
她身上那些价值不菲的名牌,像无声的嘲讽,提醒着我——
塑料项链和高定钻石的区别。
长久以来积压的苦涩,在这一刻翻涌而上,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包厢,我拿起包就走。
靳斯屿快步上前拦住我,语气放缓:“别急着走,等会儿我送你。”
我刚要拒绝,莫雪突然哭哭啼啼地冲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靳斯屿立刻松开我的手,快步迎上去,焦急地询问。
只见莫雪手忙脚乱地翻着自己的包,又翻遍了全身的口袋,声音带着哭腔,惊慌失措地喊道:
“我的定制钻戒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