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裹着毯子,依偎在靳斯屿肩头。
看到我,她眉尖轻蹙,故作为难:
“靳总也太小心了,不过是小感冒,不让喝酒也不让上班,要不是我一直求他,还不肯带我来呢。”
靳斯屿听了,指尖轻刮她的鼻尖,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还说我?你吃药的时候可别哭鼻子。”
他们之间流淌的亲昵,分明是热恋中的情侣才有的。
他眼角眉梢的温柔和风趣,竟让我觉得如此陌生。
我捏紧了手中的离婚协议,心底反而涌起一阵释然。
到了餐厅,靳斯屿先是和合作方寒暄了几句,然后开始介绍。
“这是莫雪,我们公司的部门经理。”
介绍到我时,合作方的老板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这位小姐......我没记错的话,是因为欠款入狱的吧?靳总真是念旧情。”
靳斯屿的身体微微一僵,看了我一眼,最终只是笑着默认。
桌上推杯换盏,靳斯屿和莫雪的座位紧挨。他不时给我使眼色,示意我主动替莫雪挡酒。
席间,有人看出他们之间的亲密,笑着打趣:“靳总和莫小姐真是般配,不知道靳总结婚了没有?”
话音刚落,靳斯屿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迟疑。
下一秒,我们几乎同时开口:
“没有。”
明明是同样的答案,他却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震惊。
直到合作方去了洗手间,他才发来信息:“逢场作戏,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