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反应,他怒气冲冲地拽着我进了楼梯间。
看到我手里的垃圾袋,他脸色阴沉:“有空收拾垃圾,没空回电话?”
他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淡淡地说:“回过信息了。”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他质问:“为什么在手机上叫我老板?”
手机上和现实中,又有什么区别呢?
明明是他要求的,为什么现在又不满?
见我沉默,他冷笑:“你知道我不喜欢任性的女人,别变成我讨厌的样子。”
说完,他夺过我手里的袋子,狠狠摔在地上。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楼梯间,他扬长而去。
合照、情侣水杯碎了一地,多年的感情,似乎也如这碎片一般,再难复原。
我的心隐隐抽痛着,仿佛也布满裂纹。
我默默收拾好碎片,打电话给律师,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正当我拿着打印出来的文件准备敲门的时候,靳斯屿先一步打开了门。
对上他冰冷的视线,我平静地把文件递过去:
“你有空就签一下。”
靳斯屿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然后轻描淡写地递给我,吩咐道:
“一会儿跟我出去应酬,机灵点,记得挡酒。”
他的酒量一向很好,为什么要我挡酒?
还没来得及问,莫雪蹦蹦跳跳从他身后出来:“老板真体贴!还记得我感冒不能喝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