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客房是靳斯屿履行隐婚协议的第一步。
紧接着,他清晰地划定了界限:不同车,不同行,在公司只许叫他老板。
最后警告我,他和莫雪的关系只是逢场作戏,不许借题发挥。
交代完这些,靳斯屿消失了三天。
三天后,我发烧请假,他终于来电,语气却带着责备:
“才上班几天就请假,未免太娇气。自己去医院,我出差,没空。”
意料之中,我昏沉地应了一声。
可话音未落,一个娇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斯屿,拉链卡住了!快来......”
靳斯屿匆匆挂断,我却清楚地听到了他离去的脚步声。
再看莫雪的微信,她换了新头像,和靳斯屿的是一对。
曾经,我总是缠着他换情侣头像,他却总有理由推脱:麻烦,幼稚,没品。
现在看来,只是不想和我罢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开始频繁地发信息、打电话。
我只回了一条: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请老板谅解。
输完液,回到公司,同事们依旧冷淡,工作堆满了我的办公桌。
大概在他们眼中,我不过是刑满释放后被老板收留的幸运儿,理应如此。
我收拾好心情,把储藏柜里的情侣用品装进黑色垃圾袋。
如果早知它们见不得光,当初也不会费力带进公司。
正要出门丢掉,靳斯屿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