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之前霍亭阈确实是我全部的生活。
可我也有自己热爱的事业,因为霍亭阈我拒绝了很多家珠宝设计公司,只不过他不曾了解我的生活罢了。
如今,这些事也没必要同他们说了。
霍亭阈见我视他如空气,不知犯什么神经,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指着我的肚子,“我早就让你把他打掉,你为什么不打?”
“你放手!”
我挣扎,秦迢迢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这是她母凭子贵的工具,她怎么可能舍得打掉,亭阈哥你被她算计成这样,我真是替你心痛。”
“走,跟我去把孩子打掉。”
他拉着我就想要往外走,却被赶来的婆婆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孩子已经八个月了!
你是想要她的命么!”
霍亭阈愣神片刻,又恢复之前模样,“那为什么不早点打掉,我不止一次说过不要孩子。”
“你个不孝子有什么脸面和我说这种话?
这个孩子是你爸的期望,他没能看到孩子降生,现在你还想毁了他的遗愿不成?”
“又来,你们三个这么强的信念感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
秦迢迢也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