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成婚三年,霍亭阈向他资助的女学生表白十三次。
我隐忍不发,尽心伺候老爷子。
直到老爷子病危,我多次打电话恳求霍亭阈归家。
他不以为意,“又来这一招,你到底给老爷子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如此帮你?”
“我没有骗你,爸也没有帮我做戏,你不信咱们就打视频...”话未说完,霍亭阈挂了电话,再打已经关机。
此时一条动态弹出:霍总第十四次求婚!
全城鲜花被包圆...我无力瘫软在病床前,老爷子忽然清醒过来,“知予,这场婚姻到底是我的不对,我会帮你和他离婚的,爸...对不起你父亲,也对不起你...”老爷子的丧事办的极其简单。
婆婆妈被搀扶着站在灵前,“知予,再给亭阈打一次电话吧,再不来,他就真的见不到他父亲最后一面了。”
我拨了三次,终于在第四次接通。
“霍亭阈,你今天如果不来就真的见不到爸了!”
他显然是被吵醒的,语气带着不耐,“你闹够了没有?
我警告你不要再拿爸说事。”
我无力辩解,只好把手机递给婆婆。
婆婆接过,眼泪横流,“你个不孝子!
你爹是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