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的哭喊声让霍亭阈回神。
他走进另一个房间,看着床上不停踢腿的小岁岁,不自觉的勾起唇角。
想要靠近,却被突然进来的婆婆拉开。
“离远点,别吓着我的岁岁。”
“妈,我想抱抱她。”
“凭你也配?
产检你去过一次么?
胎教课你去过么?”
霍亭阈无法回答,婆婆翻了个白眼走进屋子,把门关上。
而此时的我,已经到了老家。
拿出钥匙打开生锈的铁门,院子内杂草丛生,还未进去就来了一个小孩。
“你是这家的人吗?
你好久都没回来了。”
我点点头,“是很久都没回来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小朋友。”
“我叫许铮,是村长家的,你是不是叫许知予啊?”
“你怎么知道的?”
我多年不曾回来,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我家里有一封你的信,所以我知道你。”
有些意外,我同他去了村长家一趟,寒暄几句,村长把一封信递给我。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学校开家长会,让家长给未来孩子写一封信,这信是去年送到你家的,没人我就收了起来,刚好,今天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