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的不幸是我和你爸一手造成的,我们不该把你们俩强行绑在一起,害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今后...我该怎么面对你死去的父亲啊...”2我的亲生父亲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民工。
因为车祸成了重伤,死后他把器官全都捐献,刚好碰到了急需肾源的婆婆。
她恢复之后就让霍亭阈找到孤零零的我。
当初我正被一群混混逼到了墙角,是他出手,打趴所有人,问我,“你是许知予么?”
我点点头。
“走吧,我带你回家。”
自打那以后,我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悸动,也有了新的家人。
霍亭阈对我极好,时常在朋友面前炫耀我的存在。
老爷子和婆婆多次调笑,说我是他们的未来儿媳,霍亭阈也未曾反驳。
我以为他也有一点点喜欢我的。
可有次,他被人下药给我打了电话。
我进去那个屋子后,便被他迷得昏头转向。
再次醒来,满屋子的记者,老爷子和婆婆一脸笑意,澄清我们早已有了婚约,这才稳住了各家媒体。
我欣喜若狂,有种梦想成真的感觉,想要和他多说几句。
可那天过后,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我明嘲暗讽。
就连领证也是婆婆代劳,至今我们都未曾举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