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几个醉汉围着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瑟缩在裴景深身后。
裴景深扔掉半截玻璃瓶,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扬拳朝着为首那个的醉汉挥去。
一拳接着一拳,男人眼底的狠厉是沈南栀从未见过的。
剩下两个醉汉吓得酒都醒了,扶着同伙落荒而逃。
裴景深脱下西装披在夏婉身上,“婉婉,你怎么来这种地方?”
夏婉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景深哥,我听说你的项目还差最后一台器械,那个负责人说只要我陪他喝酒就愿意提供给我们实验室,我没想到他们是耍我的!”
“你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姐姐交代?”
裴景深心情难以名状,只能轻抚背脊安慰,随后拥着她离开。
离开前,夏婉红唇微翘,那道挑衅得意的视线定格在沈南栀身上,似是昭告,又似是嘲讽。
没想到短短两天,这个前未婚夫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她的认知。
原来裴景深爱一个人是这样的!
沈南栀心烦的很,一旁的纨绔还不识眼色地往她唇边递酒。
她接过,整杯从纨绔头上浇下,继而甩了个巴掌。
“让我跟你?你也配!下辈子吧!”
她拎起包甩头就去了露台抽烟,大洋彼岸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妈咪啊!”一张可爱粉糯的小脸占满整个屏幕,像颗炽热的小太阳。
沈南栀的心情被照亮了,“团团,今天有没有想妈咪呀?”
“想妈咪,团团想跟妈咪睡觉!”
“好啦!妈咪过几天就回去了,要乖乖听阿姨的话哦!”
伴随沈团团的亲亲晚安吻后,屏幕暗了下来,却出现了半张意想不到的脸。
沈南栀神色一僵,缓缓回头。
向来儒雅的裴教授冷笑,极为罕见地说了句阴阳话:“沈南栀,三年你在国外都搞出孩子了?”
是的。
她出国三年,生了个孩子,而且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父母和哥哥都不知道。
沈团团生得棕发碧眼,确实像她在英国乱搞出来的。
沈南栀毫不避讳,脸上浮现醉酒后的淡淡红晕。
“是啊,你们说我在国外作风败坏,孩子在裴教授的逻辑,不应该是意料之中吗?”
裴景深彻底破防:“沈南栀!你还要不要脸!孩子能拿来开玩笑的吗?”
沈南栀失笑,“裴景深,你急什么?又不是你的孩子!”
裴景深脸色很差,紧抿着唇,像隐忍着什么。
“孩子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