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转过脸,眼神暗得吓人。
就在他一步步逼近时,另一个秀挺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方邵鸣见来人一愣,阴晴不定的眼神,在我和何喜默身上不停地徘徊。
我压下身上的颤抖,冷嘲热讽道:
“说得真像那么回事,莫非你在场不成?没有能力就算了竟然还没有脑子,可怜。”
“方邵鸣,和你的八年,我就当是喂狗了。”
丢下这句,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一口一口扒着碗里的饭,才发现桌旁躺着一包纸巾。
一抬眸就是何喜默那张关切的脸。
他什么也没说,也没问,只静静地陪我一起吃饭。
事后,公司没有一个人问起我的过去,我们还像往常一样地聊方案聊产品。
每天踩着露水上班,踩着星光离开。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我拿下几笔订单,钱包顿时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