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丈夫顶罪一年,他却和女助理在婚房里抵死缠绵。
一年后,我终于出狱。
丈夫毫不关心,甚至把我名下的房产变卖,转移我所有财产。
他说:“入狱的女人就废了,你以为我还会要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吗?”
而他的女助理穿着我的睡衣,睡着我的男人,嚣张的讽刺我只是丈夫上位的工具人。
“其实,你入狱后方董就补交了税款,可为什么你还是住了一年的牢呢?因为方董,他根本就不想你出来啊!”
我的心一寸寸凉至心底,把丈夫的联系方式全部拉进黑名单。
转头入职对家公司。
后来,丈夫合同黄了,小助理卷款逃跑 ,公司岌岌可危的时候。
他却跪在我面前说他需要我。
01
“好好干,别回头。”女看守一脸严肃。
我挥了挥手,深一脚浅一脚离开了北门监狱。
我知道方邵鸣不回来,可真看不到他的身影,又有一种近死的憋闷。
“出差几天,不能接你,自己回别墅。”
掏遍身上也没有一子儿,只能试着给方邵鸣拨电话。
“嘟,嘟”,没人。
再拨,没人。
胸腔里的戾气再也顶不住,我甩出两条腿直奔别墅。
11点,我敲开了方别墅大门,兜头泼来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淋到脚。
“真对不住,方总特地吩咐我给你好好去除晦气。”
“省得你带进来什么脏东西。”
方邵鸣的私助崔媛媛,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瞪着我,活像我才是她嘴里的脏东西。
单薄的衣衫凝结成冰,一股寒气奔袭全身。
“你怎么在这里?”我哑着嗓子问。
她嗤笑一声,凑近了几步,娇笑说:“你一走,我就来了。”
“没办法,方总就喜欢我伺候,又要得凶,我这不就随时待命咯。”
说着她还在我面前
《浓情淡意全文小说方董方邵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替丈夫顶罪一年,他却和女助理在婚房里抵死缠绵。
一年后,我终于出狱。
丈夫毫不关心,甚至把我名下的房产变卖,转移我所有财产。
他说:“入狱的女人就废了,你以为我还会要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吗?”
而他的女助理穿着我的睡衣,睡着我的男人,嚣张的讽刺我只是丈夫上位的工具人。
“其实,你入狱后方董就补交了税款,可为什么你还是住了一年的牢呢?因为方董,他根本就不想你出来啊!”
我的心一寸寸凉至心底,把丈夫的联系方式全部拉进黑名单。
转头入职对家公司。
后来,丈夫合同黄了,小助理卷款逃跑 ,公司岌岌可危的时候。
他却跪在我面前说他需要我。
01
“好好干,别回头。”女看守一脸严肃。
我挥了挥手,深一脚浅一脚离开了北门监狱。
我知道方邵鸣不回来,可真看不到他的身影,又有一种近死的憋闷。
“出差几天,不能接你,自己回别墅。”
掏遍身上也没有一子儿,只能试着给方邵鸣拨电话。
“嘟,嘟”,没人。
再拨,没人。
胸腔里的戾气再也顶不住,我甩出两条腿直奔别墅。
11点,我敲开了方别墅大门,兜头泼来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淋到脚。
“真对不住,方总特地吩咐我给你好好去除晦气。”
“省得你带进来什么脏东西。”
方邵鸣的私助崔媛媛,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瞪着我,活像我才是她嘴里的脏东西。
单薄的衣衫凝结成冰,一股寒气奔袭全身。
“你怎么在这里?”我哑着嗓子问。
她嗤笑一声,凑近了几步,娇笑说:“你一走,我就来了。”
“没办法,方总就喜欢我伺候,又要得凶,我这不就随时待命咯。”
说着她还在我面前一愣,转瞬又浮起一丝怒气,不客气地指责我。
“你丢下我上亿的生意不顾,跑来帮这个小白脸?”
“祁悦,不过是坐个牢而已,你的脑子也坐坏了?”
05
何喜默为了保护我,从没有和其他同事说过我的过去,方邵鸣这一嗓子,让周围的人全听了大概。
大家一听坐牢两个字,纷纷后退一步。
另个同事甚至从我掌心募地抽回了手。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过,我暗自苦笑一声,直直盯着他。
“方邵鸣,我们好聚好散,如今给你留着情面呢,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错愕地瞪大了眼,一副见鬼的模样。
怪我,和他相处的那几年情绪价值给到满分,再生气也不曾和他发过脾气,从来都是一副温柔迁就模样。
可他,却拿着我的爱意拿捏我。
如今,我想故伎重施却是不能了。
一旁崔媛媛见他面色不好看,也趁势扇了一把火,委屈道:
“方董,我那天哭着求她去B城帮你,她甩手走人不说还指责我多管闲事。”
“我手上的这道烫伤就是她泼的。”
说着,她把红肿的手背递给方邵鸣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方邵鸣心疼地眯起眼,一双浓眉拧得死紧,冷声道。
“祁悦,道歉!”
“只要你向媛媛道歉,B城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还可以回来。”
啧!
原来和他小情人的烫伤相比,上亿的项目也不算什么。
我再一次重新认识了这个前任。
环顾周围,凑近的人越来越多,我无意做别人口中的谈资,转身便走。
方邵鸣却不依,他一把扯住我,神色森冷。
一副我不道歉他绝不罢休的样子。
我敛下眸子,开了口:“方邵鸣,我>他慢慢转过脸,眼神暗得吓人。
就在他一步步逼近时,另一个秀挺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方邵鸣见来人一愣,阴晴不定的眼神,在我和何喜默身上不停地徘徊。
我压下身上的颤抖,冷嘲热讽道:
“说得真像那么回事,莫非你在场不成?没有能力就算了竟然还没有脑子,可怜。”
“方邵鸣,和你的八年,我就当是喂狗了。”
丢下这句,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一口一口扒着碗里的饭,才发现桌旁躺着一包纸巾。
一抬眸就是何喜默那张关切的脸。
他什么也没说,也没问,只静静地陪我一起吃饭。
事后,公司没有一个人问起我的过去,我们还像往常一样地聊方案聊产品。
每天踩着露水上班,踩着星光离开。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我拿下几笔订单,钱包顿时鼓了起来。
本以为,同事们会带着异样的眼光看我。
可他们话语里全是钦佩,就连何喜默也笑着拿我打趣:“你是公司第一号大功臣,各个都佩服你。”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在某一晚加班时单独找了他。
提出要搬出去住,他闻言一怔,犹豫了几下,才问出:“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我摇摇头,只是单纯的觉得白吃白住不太好。
他来回踱了几步,一副烦恼的样子。
“你走了,我以后吃什么……你知道我不擅厨艺。”
这话没错,自从合住,他的饭菜都是我一并做的,起初是觉得白吃白住不太好,总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弥补。
看着他黯淡的面色,我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我给你交房租,这样我才不会有压力。”
他一听这话,眼里的光又亮了亮。
最终,我们说好,以后房租用来买菜做饭,两不相欠。
一切步入正轨,我以为方邵鸣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淡出时,他合作,根本配不上仪表堂堂的方邵鸣。
我那时从未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真是迟钝得可以。
“崔助,你是没来得及刷牙吗?一嘴的臭气,怎么说你也是国外回来的洋气人,卫生习惯还是要有的,熏着别人就不好了。”
04
话落,我转身走人。
却被她一把扯住了袖子。
她恨恨地瞪着我,眼里全是鼻翼,半晌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瞬又露出一抹讥笑。
“你不知道吧,你入狱当晚,我就上了你的床。你拽什么?”
“方邵鸣说你在床上硬得像一条死狗,他迫不及待地让你滚呢。”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嗤笑一声。
“即便他现在不爱我,可我对他有价值他离不开我,而你呢?”
“只能做他羽翼下的金丝雀,等着被他赏玩,可玩具总有一天会被厌弃……”
我毫不掩饰地眼底的唾弃,眸光冷如冰直直投向她。
可她却娇娇地笑了起来,慢条斯理地又坐了下来。
完全不在意我的讥讽。
“我是玩具,你是工具?有什么区别?”
“好歹,我每年还有不菲的进账,可你呢?你的账户上可是0,名下一套房产也无。”
她话一出,我如遭雷击。
连忙打开手机,翻开自己的私人账户。
果真是0,甚至连唯一的一处房产也被出售,经手人正是崔媛媛。
我瞪大了眼,目呲欲裂地看着她,恨不得上前挠花了她的脸。
“你怎么敢!”
她悠哉地摆弄着自己新做的美甲,左看又看,笑嘻嘻道。
“是方董啊,他说你入狱后就废了,那房子地段好不如卖了救急。”
是啊,入狱之后我就废了。
所以,他再没来监狱看过我,唯一的一次,还带着文件来找我签字,我那时对他爱到骨子里,根本没有看清内容就刷刷签好了字。
看着他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心下虽有些快意,但更多的是不耐。
他见我不说话,像是再思考,立刻又膝行了几步。
一股浓郁的酒气传来,我立即嫌恶地退了退。
或许是我厌恶的太过明显,他眼底划过一抹受伤地神色。
嘴里呐呐道:“悦悦你帮帮我,回来帮帮我。”
那眼底的期盼,活像我就是他的救命稻草,能让他的公司起死回生。
可我做不到。
也不想做。
没有四处搞鬼,没有告他非法转移资产是我对他最大的仁慈。
我始终都记得,爸爸走的那一年,我难过的什么都做不了,是方邵鸣帮我处理爸爸的后事。
他牵着我的手,目光柔的滴水:“祁悦,别怕,你还有我。”
我因为这句话陷了八年。
如今,醒了。
我转过头望着远处的灯火,深吸一口气:
“方邵鸣,我帮不了你,也别来找我……”
09
我拒绝的话还没说完,便硬生生顿住。
“砰砰”的声音传来,像榔头敲击心房的闷痛,方邵鸣见我不答应,在地上重重磕起了头。
一下又一下,额头上的血慢慢渗了出来。
渗进眼睛里,带着一丝绝望和疯狂。
我募地翘了翘唇角,蹲下身与他平视,带着些怜悯又带着些讥讽的神色。
“喜欢磕,那就慢慢磕。”
他一听这话,面色骤变,似是想不到我这么绝情,咬牙切齿道:“你真这么狠?”
我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
“不狠,只是没那么贱。”
说完这句,我潇洒离去,再不管身后他的叫骂。
方邵鸣已经彻底成为过去。
年关将近,公司已慢慢放了年假,年前何喜默还问我,过年要去哪?
我想了半天,落寞地摇头。
爸爸走后,我和所有的亲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