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气血翻涌恨不得整个人燃烧起来,化成一滩灰烬。
他重重地跪在地上,悔恨地挠着自己的头发,不断用头去砸墙。
一下又一下!闷闷地响!
不一会,雪白的墙壁上满是鲜红的血,就像那夜她身下的一滩血一样的刺目。
好半晌,他才停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里蓄满了悔恨的泪。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
漆黑的房中传来男人歇斯底里的哀嚎声,间或又传来隐约的哭泣。
早上九点,晕厥在地上被阵阵寒意冻醒的贺云彦,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医院里那个叫舒云漫的女人,想起她身上的香气,她脚上的三公分猫跟鞋。
一个荒谬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会不会就是她?
只是这次,她放弃了他不再来找他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慌得一骨碌起身穿上鞋,匆忙奔向车库,一路风驰电掣赶到海洋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