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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的气血翻涌恨不得整个人燃烧起来,化成一滩灰烬。
他重重地跪在地上,悔恨地挠着自己的头发,不断用头去砸墙。
一下又一下!闷闷地响!
不一会,雪白的墙壁上满是鲜红的血,就像那夜她身下的一滩血一样的刺目。
好半晌,他才停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里蓄满了悔恨的泪。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
漆黑的房中传来男人歇斯底里的哀嚎声,间或又传来隐约的哭泣。
早上九点,晕厥在地上被阵阵寒意冻醒的贺云彦,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医院里那个叫舒云漫的女人,想起她身上的香气,她脚上的三公分猫跟鞋。
一个荒谬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会不会就是她?
只是这次,她放弃了他不再来找他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慌得一骨碌起身穿上鞋,匆忙奔向车库,一路风驰电掣赶到海洋研究院。
正巧碰上了刚上班的舒云漫。
看到女人的身影,他眼神大亮,大踏步上前,一把扯住女人的手腕,唇角轻颤,喊出了在心里默念千万遍的名字:“舒云漫。”
女人抬眸,只是诧异地看他一眼,下意识甩开他的手连连后退。
嘴里惊慌地解释着:
“先生,您是谁?我不认识你,单位门口还是不要拉拉扯扯。”
贺云彦闻言一哽,曾几何时,是他刻意要她滚得远远的,可现在真看到她疏离得像陌生人般的举动,心下又酸涩难忍,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吓着她,缓了缓神后,才轻声说了一句。
“云漫,我是贺云彦,我都知道了,来找你了。”
男人眼底过分热切的眼神和额角上凝结成块的血红色创口,在晨光中格外恐怖。
可让舒云漫心底发颤的是,贺云彦竟然认出了她,而且还知道之前所有的事。
她压下心中
《暮色霭霭也逢春舒云漫贺云彦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浑身的气血翻涌恨不得整个人燃烧起来,化成一滩灰烬。
他重重地跪在地上,悔恨地挠着自己的头发,不断用头去砸墙。
一下又一下!闷闷地响!
不一会,雪白的墙壁上满是鲜红的血,就像那夜她身下的一滩血一样的刺目。
好半晌,他才停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里蓄满了悔恨的泪。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
漆黑的房中传来男人歇斯底里的哀嚎声,间或又传来隐约的哭泣。
早上九点,晕厥在地上被阵阵寒意冻醒的贺云彦,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医院里那个叫舒云漫的女人,想起她身上的香气,她脚上的三公分猫跟鞋。
一个荒谬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会不会就是她?
只是这次,她放弃了他不再来找他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慌得一骨碌起身穿上鞋,匆忙奔向车库,一路风驰电掣赶到海洋研究院。
正巧碰上了刚上班的舒云漫。
看到女人的身影,他眼神大亮,大踏步上前,一把扯住女人的手腕,唇角轻颤,喊出了在心里默念千万遍的名字:“舒云漫。”
女人抬眸,只是诧异地看他一眼,下意识甩开他的手连连后退。
嘴里惊慌地解释着:
“先生,您是谁?我不认识你,单位门口还是不要拉拉扯扯。”
贺云彦闻言一哽,曾几何时,是他刻意要她滚得远远的,可现在真看到她疏离得像陌生人般的举动,心下又酸涩难忍,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吓着她,缓了缓神后,才轻声说了一句。
“云漫,我是贺云彦,我都知道了,来找你了。”
男人眼底过分热切的眼神和额角上凝结成块的血红色创口,在晨光中格外恐怖。
可让舒云漫心底发颤的是,贺云彦竟然认出了她,而且还知道之前所有的事。
她压下心中p>她不是谁的奴隶。
凭什么偏偏就要受这闲气!
水流的哗哗响,思绪却落到那张契约上。
只是替死,并没有其他。
她眉间一跳,心跳得砰砰响。
“我想的没错吧,我可以反抗的吧?”舒云漫在脑海里问着亡灵。
没人理她。
既然最后的结局都是死,那为什么还要忍气吞声,活得像一条狗?
她不要!
舒云漫的眼里的怒火直烧进心底,她将杯中温热的水全部倒掉,换上滚沸的水,倒入咖啡粉。
她带着破釜沉舟般的笑容缓步进了办公室,在女人身前站定。
此时,她正瘫在沙发中央,直勾勾盯着休息室里半裸的贺云彦,带着隐约的热切和兴奋。
不耐烦地呵斥:“死远点,别挡我视线!”
06
下一秒。
滚热的液体朝着蓬松的头顶直直浇了下来,浓香四散。
“啊!”一声尖叫!
贺千千惊叫着跳起,双手不停地挠着擦着,可滚沸液体带来的灼烫感都如附骨之蛆。
疼得她上下乱窜,恨不得将舒云漫大卸八块。
发顶一片坍塌,往额头脖子全渗着一行行褐色的液体,恶心十足。
她双眼通红地瞪着舒云漫,目眦欲裂地骂道:“你疯了!”
舒云漫轻笑拿起桌上沉重的摆件举过头顶,杀气逼人,眼底的火像是能燃烧一切。
跋扈的贺千千恐惧地闭上眼,缩进了沙发拐角不停地颤抖。
预期的疼痛没有来,耳边只有舒云漫不紧不慢的声音:
“不是只有你会作践人。”
“我也会!”
“再惹我,我不会对你手软。”
被吓傻的贺千千瘫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额上冷汗直冒。
沉重的摆件被舒云漫放回原处,转身却看见一脸兴味的贺云彦。
他眉间耸动,没有愤怒,反而意味深
“我没有……”
贺云彦伸出双手辩解着,时不时看向舒云漫,期望她能帮自己说话。
“他有。”
舒云漫的声音明明不大,可听在贺云彦的耳里却如遭雷劈,他缓慢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女人。
她竟然污蔑自己。
这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贺云彦的脑海里响起。
这一刻,他知道,原来舒云漫说的话都是真的,她真的那么憎恶自己。
这个念头一起,他浑身一颤,整个人的生机好像被谁抽取一样,僵硬得像一座活化石。
可徐鹤雪早抱着舒云漫一步步走回了酒店。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可皮肤相接触的地方却滚烫无比。
舒云漫面色红如朝霞,她不敢和徐鹤雪对视,只讷讷地道谢:“今天,幸亏你在。”
徐鹤雪闻言,眉角微扬,眼下的笑纹荡开:“我会一直都在。”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舒云漫耳朵通红,赶紧开门关门,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可即便不看,他也知道,徐鹤雪那双凤眼一定是波光流转,动人得很。
她瘫在床上,突地双手捂住脸,半晌又用被子盖住了自己。
当夜,贺云彦喝得烂醉如泥,他敲开了徐鹤雪的房门,走了进去,大着舌头喊着舅舅:
“你能不能把她让给我……她对我很重要。”
贺云彦知道,虽然小舅舅自小对自己严厉,可他一直是关爱自己的。
妈妈去了之后,与其说他养在贺家,不如说养在徐家更合适。
他以为,只要他开口,徐鹤雪一定会答应。
可徐鹤雪罕见地沉默了,好半晌之后,才说了一句:“什么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物品,这句话你不该说。”
两人的视线隔着空气对视,都清楚地在对方的眼底看到势在必得的意思,慢慢蹙起了眉。
她真的不明白,贺云彦到底想干什么,她明明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他为什么听不懂?
她不爱他,不想和他再继续纠缠。
贺云彦的视线落在女人白皙莹润的肌肤上,刚才那一幕简直让他浑身的血管都要爆炸。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亲舅舅。
他当即有些犯愣,可舒云漫没有给他机会。
不客气地指责道:
“我和贺总并不熟悉,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我?”
“我不喜欢你,也不想重新和你培养感情,我说的是人话,很难懂吗!”
“你家虽然有钱,却买不来我的感情!”
贺云彦刚起的错愕,被女人毫不留情的话砸得粉碎,他不懂,明明她以前那么爱他。
一次又一次迁就他,为他死。
为什么这一次,却那么绝情。
他是那样想的,嘴里也是那样问的!
舒云漫对男人的寡廉鲜耻,简直气到无语,根本不想搭理她,转身去往休息区。
贺云彦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急得想追上去,这时一直沉默的徐鹤雪发话了。
“你喜欢她是你的事,但你不允许强迫她。”
贺云彦闻言皱了皱眉,他不懂这个一向忙碌日理万机的舅舅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阻止他追求舒云漫。
徐鹤雪像是了解他想法似的,丢下一句:“因为,我也喜欢她。”
“咱们,两个凭本事。”
话落,他不理会瞠目结舌的贺云彦,扭头追着舒云漫而去。
舒云漫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两个男人才一前一后跟了上来。
半晌,服务员过来点单,贺云彦望了舒云漫一眼,点了两杯“鸡尾酒。”
到了徐鹤雪这边,他笑了笑,点了两杯“柠檬苏打水。”
当饮料全端上桌时,舒云漫没有任何犹豫,选了柠檬苏打水,抿着吸管便喝了
“这杯咖啡……你最好冲温热的,谨防被烫伤,上一个秘书被这么虐待过。”
舒云漫苦笑,朝同事道谢,上一个被这么虐待的同事也是她。
她化名姜雯是贺云彦第五任秘书,那时公司正在并购其他产业。
贺云彦忙得几乎睡在了办公室,她这个秘书也被带累着连续加班。
某一晚,他们正在会议室里核算合同成交底价时,贺千千拎着外卖盒过来了。
众同事喜得眉笑眼开,一人拿了一份夜宵赶紧出了门。
只有她被堵在会议室里,被恶意针对:“听说姜秘书的咖啡泡得好喝,我特地过来尝尝。”
她有些莫名,这么大晚上来找她泡咖啡?
可她不敢多问,只能忍着咕咕叫的肚子去到茶水间,她特地留了个心眼。
用了半热的水,做了一杯温热的摩卡。
等她回去,正和贺云彦撒娇的贺千千忽然顿住,缓缓笑了下,接过咖啡,扬手从她头顶浇了下来。
头顶一片粘湿,耳边是贺千千尖锐的怒骂声:
“区区一个秘书也敢和我抢男人,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死?”
舒云漫什么也不敢说,瑟缩着身子躲在贺云彦的身后,以为他总会帮腔几句吧。
他是说了。
“别气了,你要不解气,再泼她几杯咖啡就是.”
“直到你解气为止。”
话落将身后的女人一把推到贺千千身前,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舒云漫的心,彻底死了。
四肢百骸漫上一股难言的酸涩,即便是被咖啡浇顶狼狈十足也没落泪的她。
在这一刻的冷漠中彻底破防,眼睫上的泪珠成串似的往下掉。
泪眼朦胧中,她无声地说了句:
“贺云彦,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记忆在眼前翻飞,那一刻的屈辱和心冷此时又漫了上来,被压抑许久的怒火,像浇了油般噌地蹿起,屏蔽了她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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