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惊醒。
抬眉,对着小雪叮嘱一句:「别留意他了,往后他是他,我是我。」
西藏是朝圣之地,等我踏上北去的飞机,我和他,再不相见。
像是默契似的,我挂断他十几个电话后,最后一天,陶思言没有再来骚扰我。
可白家和白静婉也没有放过我。
没有陶思言在现场,白静婉恢复了本来面目。
不在是那幅娇柔撒娇的腔调,相反换上了我熟悉的不耐和高高在上。
「白静姝,我倒是小瞧了你。」
「没想到你外表蠢笨,对付男人倒是有两把刷子。」
我难得起了兴味,毫不留情地反驳回去:「彼此彼此,咱们不遑多让。」
我毫不相让的回嘴,让她的怒意加深,声音又高了八度。
「你得意什么,你不过是我的替身,还是次品。」
她说的是实话,可这一刻,胸腔里的隐痛还是穿透而来。
白静婉的声音还在继续:「他爱的一直是我,我们不过是因为出国吵架,你却乘虚而入。」
「他和你结婚六次,纯粹是为了刺激我。」
我知道她是拿话激我,可心底也是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