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偶尔发个小脾气,你别介意。」
陶思言话里透着不自知的宠溺,有些刺耳。
他们之间的小情趣,我不想知道,更没兴趣参与其中成为play的一环。
「我有什么身份介意?」
我眉宇间染上焦躁问着。
「你的前妻?还是你的小姨子?」
空旷的走廊上,这句话远远近近地响着,带了点回音。
好半晌,就在我以为陶思言不会说话时,他偏偏开了口: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离婚又复婚。」
「可我不能让她背上小三的骂名,你是她妹妹你愿意保护她,对吗?」
我突兀地笑了一声,后背瓷砖上的阴冷好像浸透进骨里,凉飕飕的。
就因为我是她妹妹,我活该做她的影子,为了她一次次离婚?
陶思言,你真是懂怎么伤人的。
我深呼一口气,疲倦地揉揉眉:「知道了,你走吧。」
这是我第一次对着他下逐客令。
陶思言嘴唇翕动,想说点什么,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是白静婉的声音。
「老公,在哪呢?人家想你!」
「你老婆找你,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