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视线落在我抵抗的双手上,面色黑沉。
“你不说话,我回屋了。”我话语里是不想掩饰的烦躁。
他身影一僵,半晌答道:
“来看看你。”
“突然有点……想你。”
我不禁哑然失笑,也对,是怪突然的。
陶思言想我,无疑是中了六合彩的大喜事,要是以前,我早就激动的语无论次,眼角泛红。
可现在,只觉得这个男人,挺无聊的。
他微微皱起眉,对我的反应很是不满。
一想到昨晚白母那几分钟示威般的通话,我无奈地劝他:“你再不陪白静婉,人家要哭鼻子了,到时又跑到我这边扬武扬威。”
“她就那样,偶尔发个小脾气,你别介意。”
陶思言话里透着不自知的宠溺,有些刺耳。
他们之间的小情趣,我不想知道,更没兴趣参与其中成为play的一环。
“我有什么身份介意?”
我眉宇间染上焦躁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