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联系,他往日清亮的嗓音不再,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
“有什么事?”
我心平气和,没有一丝波动。
陶思言微不可闻地叹气,嗫嚅半晌,才说了一句:“没事,我只是……想你了。”
那一刻,我身上禁不住颤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眼见车子到了酒店门口,我丢下一句:“到地方了,回聊。”
话落,便匆匆挂断电话。
我以为再次见面肯定是几个月后的京市,谁知一下车,陶思言的身影映入眼帘。
带着点风尘仆仆的沧桑,只斯文矜贵依旧。
好些演员暗戳戳打量,可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扬起微带倦意的笑:
“终于,见到你了。”
说着,双手一伸,便要抱过来。
我下意识连连后退,神色间更是无语:“陶思言,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请你自重!”
或许是我的冷淡伤到了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