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一口气,躺在大床上莫名地轻松。
可当得知,导演通知要走夜戏时,我又哀嚎着起床。
即便浑身贴满了暖宝宝,我还是觉得冷,控制不住瑟缩成一个鹌鹑。
但我不是最冷的,不远处拍着打戏的男女主角冻得更是面色发紫。
恍神间,谢临州给我身上披了一件加长羽绒服。
他的鼻息喷在我耳边,莫名有些痒:“再忍忍,还有几个镜头,我们就转场了。”
“下一站去哪?”我鼻尖通红,颤抖着声问。
“香格里拉。”
他眉角一样,神色间带了一丝向往。
说起这个地名,我瞳孔一震。
大学时,我就想攒钱去那里走一走,见见那里的风。
可那时没钱。
等婚后,有钱了,在夜深人静时,我试探过陶思言:“最近忙不忙,咱们能不能出去走走?”
他翻了一个身,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以后吧,最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