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娘眼里闪过一丝隐秘的愉悦,回道:“这几天我让人在家教她规矩,就不出来见客了,免得到时候嫁了出去给我们相府丢人!”
江州达听后便没在多说了,只补充了一句:“你是她的亲生母亲,我平日忙,你要对她多费点心。”
沈姨娘点头应是。
江州达走后,沈姨娘又对着安念献殷勤:“小姐,试试合不合适?”
原来沈姨娘给安念做了一副羊皮手套,但在看到安念手的时候,她脸色剧变,声音尖锐地说:“小姐,你的手怎么了?”
说完她不善地瞪着我,似乎是我苛待了安念,而安念则是被突如其来的吼叫惊得后退几步,有些不悦地皱眉。
江州达也看了眼安念的手,有些不高兴:“不就是被针扎了一下吗?大惊小怪!”
沈姨娘脸色变了又变,强忍怒气,但眼神还是十分凶恶,恨不得用目光在我身上戳个大洞:“扎了一下?小姐的手这么金贵怎么会被扎?你怎么照顾小姐的?是不是你干的?”
我不解地看着她:“你女儿都快被你打死了你都不担心,安念不过是被针扎了一下手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