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产那天,我亲眼看见夫君的妾室将我与她的孩子掉包。
但我没有声张,将她的女儿当做嫡女悉心培养。
而我的女儿却被她当作奴隶,动辄打骂,连最低等的下人都可以欺负她。
在外室女儿及笄那年,此时她已经是闻名京城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前来求亲的人从东街排到西街。
就在妾室女儿结婚那日,小妾哭哭啼啼地扯着我的女儿前来认亲,指着她女儿手上的胎记说道。
“夫人,当年我们的孩子被产婆调换,现在该换回来了。”
我微微笑道:“好。”
这一天,我真的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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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安念正在院里练琴,就在这时夫君的妾室姨娘沈禾走了进来。
看见安念弹琴弹得好,脸上是又高兴又心疼,她赶忙放下手里的餐盒。
“夫人,小姐已经够刻苦了,你何必这么严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