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没有立即回绝。
可一想到离婚前的种种,那一声声“舔狗”,地下车库敞开的后门和男女粗重的呼吸声。
我闭了闭眼。
还是拒绝了他:“伯父,我和她的缘分尽了,让她和陶海川好好过吧。”
岳父没有说话,沉默良久,应了一声:“好吧。”
又说了几句,嘱咐他照顾好身体后,才挂断了电话。
虽然我又一次拒绝了纪月琳,可这样无休止的纠缠令我很是烦躁,在和老教授打了申请之后,我坐进装备潜进了深海。
运气很好,潜进深海200米左右,便发现罕见的狮子头鱼,我快速地用设备记录它的形貌,耳机里是同事们连声的赞叹:
“你小子,运气真好,才下水一次,这篇论文稳了。”
我苦涩地笑了笑,大概这就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吧。
忙完工作,刚洗漱上床,休息舱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按了接听,只听老师的声音里透着急切:
“青怀,你妈妈病危住进了医院,想要见你最后一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