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片刻她人被拖走。
听说,走的时候嘴里还声嘶力竭地大叫:
“宴青怀,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
可惜她的错误要仔仔细细和国家保全系统说个分明了。
转眼间,又过了几日。
纪月琳被带走后,没有再来吵闹,我以为后面的生活将要恢复平静时,岳父的电话打了过来。
当初结婚时,尽管纪月琳的亲戚不看好我,可岳父见我为人踏实对她女儿真心实意,他全力支持我。
甚至连最后的婚礼,也是他一力操持的。
对这样明事理的老人家,我说不出重话,只能喊一声:“伯父……”
岳父在电话里叹了一声,语带愧疚道:
“孩子,我知道是月琳胡闹了些,她现在真心悔改,你……能不能再给她个机会?”
“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