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陶海川发消息:“搞定,明天捐精。”
次日一早,吃完饭在网上和老师聊了几句。
“你妈那安排好了?”
我顿了良久,开口:“她已经有了新家庭,新丈夫,新儿子,说不说都一样。”
老师轻叹一声:“去了海底,一切严尊医嘱。”
我应了声,和老师聊完挂断电话后,便着手整理自己的证件。
纪月琳端着咖啡,不耐地问了一声:
“你要出门?”
“没有啊。”
“那你摆弄证件干什么?”
“不是要去医院取精吗?需要证件。”
纪月琳闻言,闭上了嘴。
半晌丢下一句话:“中午我不在家,到时我们直接在医院碰头。”
我点点头。
那句“今天你生日咱们吃个午饭”被我生生咽了下去,最后一餐饭注定是吃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