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道:“海川别的没有,钱多的是,宴青怀你自己开个价,看看和出来卖的牛郎哪个价更高些。”
陶海川别有深意地上下扫了我一眼,漫不经心道:
“那怎么一样,牛郎多脏!”
“青怀虽然各方面不怎么样但胜在干净,又是月琳的老公,还是值钱的。”
“一千万怎么样!”
03
陶海川嘴上问着,面上却是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唰唰”两下,轻笑一声,将撕下支票往我口袋里塞。
纪月琳眼里闪着恶意的笑,凑近我低声道:
“老公,收下啊,这个价钱卖你,我觉得值。”
她声音不大,恰好房间里的人刚好听到,众人笑得前仰后合,一个个指着我好像在看一个小丑。
我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僵成一片,心口像是被千万根钢针捅了个遍,痛得我喉间涌出一股腥气。
半晌,我突兀地笑了一声。
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支票,当着纪月琳和陶海川的面,一下下撕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