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了烟瘾。
可刚刚,我分明在陶海川的手里看到一只点燃的烟,飘渺的烟雾中纪月琳再没有满眼嫌弃的模样。
细看之下,望向他的眼底隐约还多了几丝纵容和宠溺。
对着陶海川,只有宠溺和放纵。
对着我,只有要求和嫌恶。
爱与不爱,如此分明。
我苦笑了下,吐出一口烟圈。
恨不得将心里积压多年的憋屈,全吐了个干净。
一只烟没抽完,手机闪了几闪,陶海川罕见地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划开一看,粗重的男女喘息声砸得我浑身一愣。
视频中昏暗一片,看背景的标语应该是在这一片的地下停车库,男人含含糊糊的声音传来:“宴青怀不答应怎么办?”
“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他,药都我准备好了。”
纪月琳含含糊糊的声音交杂着娇嗔,一声声清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