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冬雪消融,阳光落进江婉鱼的眼里。
严舟桥放下饭盒,静静地开了口:“你好得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去了。”
江婉鱼闻言很平静,没有吵没有闹。
“好。”
说完这句,她低头一口一口地往嘴里扒饭,像机器人似的咀嚼着,直到严舟桥出了门,她眼底的泪子熬夜忍不住,豆大的泪全掉进饭盒里,吃进嘴里。
全是苦味。
25
严舟桥在和江婉鱼告别的次日,就坐上了飞机返程。
他很庆幸现在的江婉鱼平静很多,没有挽留也没有再求他重新开始。
在照顾她康复的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有重新思考两人的关系。
可到了最后,他依然无法做到毫无芥蒂。
一切交给时间吧,他望着窗外的白云,出神地想着。
严舟桥走的那天,江婉鱼办理了出院,因为她这次纯粹是被医闹的人刺伤,纯属无妄之灾,连院长都亲自出来道歉,可江婉鱼只是疲倦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