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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瞪着眼前的女人。
“严舟桥一消失,婉鱼你简直变了一个人……”秦慎一副受伤的模样说道。
江婉鱼没有理他,交代完助理需要安排的琐事之后,犀利的眼神才又重新落回他身上。
“秦慎,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有些事不用我说明白。”
“等我回来,我们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连续的哭泣让她的嗓音不复清亮,带着悲痛的沙哑,自有一股凛冽的气场。
秦慎面上的委屈之色一寸寸退了下去,换上了一层愤懑的恼意。
“你以前明明喜欢的是我,你难道都忘了?”
“他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比!”
12
话音刚落,江婉鱼反手甩了他响亮的一巴掌,直打得他偏过了头,才愤然开口。
“谁也没有权利贬低他,我不行!你更不行!”
“他才是我老公,而你在我心里只是个冒牌货!”
站在门口的苏蒙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和江婉鱼相交十几年,从没见她发过这样的怒火,劝解的话又咽了下去。
秦慎恨恨地瞪了江婉鱼几眼,压抑着怒意道:
“你现在精神不好,我不会较真,但我希望你认真想想咱们之间的关系。”
“秦家和江家一旦联姻,在海市将再无敌手,你作为江氏总裁难道不心动?”
丢下这句话,他甩袖离去,苏蒙不放心也追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卧室空荡荡的,明明阳光很暖。
可江婉鱼只觉得彻骨的冷。
远在的几千米之外的严舟桥,自然不知道海市的状况。
他正和钟万明坐着拖拉机,晃悠悠地进城。
“这次,咱俩真是撞上了狗屎运,要不是那场暴风雨,咱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
他顿了顿,又用胳膊肘捣了捣严舟桥。
“你嫂子昨晚差点被吓死,你赶紧给家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一旁的严舟桥没有动静,半晌
《你爱着他,我爱着她全文小说江婉鱼秦慎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地瞪着眼前的女人。
“严舟桥一消失,婉鱼你简直变了一个人……”秦慎一副受伤的模样说道。
江婉鱼没有理他,交代完助理需要安排的琐事之后,犀利的眼神才又重新落回他身上。
“秦慎,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有些事不用我说明白。”
“等我回来,我们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连续的哭泣让她的嗓音不复清亮,带着悲痛的沙哑,自有一股凛冽的气场。
秦慎面上的委屈之色一寸寸退了下去,换上了一层愤懑的恼意。
“你以前明明喜欢的是我,你难道都忘了?”
“他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比!”
12
话音刚落,江婉鱼反手甩了他响亮的一巴掌,直打得他偏过了头,才愤然开口。
“谁也没有权利贬低他,我不行!你更不行!”
“他才是我老公,而你在我心里只是个冒牌货!”
站在门口的苏蒙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和江婉鱼相交十几年,从没见她发过这样的怒火,劝解的话又咽了下去。
秦慎恨恨地瞪了江婉鱼几眼,压抑着怒意道:
“你现在精神不好,我不会较真,但我希望你认真想想咱们之间的关系。”
“秦家和江家一旦联姻,在海市将再无敌手,你作为江氏总裁难道不心动?”
丢下这句话,他甩袖离去,苏蒙不放心也追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卧室空荡荡的,明明阳光很暖。
可江婉鱼只觉得彻骨的冷。
远在的几千米之外的严舟桥,自然不知道海市的状况。
他正和钟万明坐着拖拉机,晃悠悠地进城。
“这次,咱俩真是撞上了狗屎运,要不是那场暴风雨,咱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
他顿了顿,又用胳膊肘捣了捣严舟桥。
“你嫂子昨晚差点被吓死,你赶紧给家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一旁的严舟桥没有动静,半晌几十年的苏家,秦家,江家,最后只剩江家独大。
这一切,远在罗布的严舟桥毫不知情。
他正和钟万明在罗布的小镇上,过当地一年一度的篝火节。
“今晚要是有姑娘和你表白怎么办?”钟万明一边理着衣袖一边打趣地问。
26
严舟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无奈道:
“老男人一个,有谁和我表白?”
“那谁知道呢?那谁不就对你念念不忘,每个月都给你寄东西。”
严舟桥没有吱声。
两人一路步行到街上,此时小镇街心早已灯火通明,人山人海。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群当地的青年男女正在进行篝火仪式。
火光印照下,是一张张鲜活年轻的脸,他们笑着闹着,眉梢眼角全是情意。
看着他们载歌载舞的模样,严舟桥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他无奈地笑了一声。
钟万明见不得他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直把他往人群里拖。
严舟桥向来拗不过自己的学长,只能好脾气地跟着一圈人来来回回地跳。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跟着他。
他皱了皱眉,停下来四处张望。
可这一圈人太多了,一张张脸凑在一起,根本看不清。
严舟桥叹了一声,慢慢退出了人群,坐在身后的草地上,他仰头看着暗夜的星空,心里一片宁静。
他翻开手机又看了一眼,公共墓地发来的消息:“严先生,您母亲的墓地已经办妥,谢谢你及时处理相关事宜,万分感谢。”
前段时间,墓地工作人员发来消息,公共墓地选址有变动,母亲的墓地需要他重新选择,本人得回去处理。
可没过几天,他正准备请假回海市时,那边又打来电话,说是一切已经办妥。
并将母亲新墓地的视频和地址都发了过来。
那时,他正赶上期末考试,便也没急着回去。目送着江婉鱼离去,助理咂摸着她话里的意思,知道她是再不管苏蒙了。
他摇了摇头,心下感慨。
虽然江总一向对严先生淡淡的,但那偶尔的眼神骗不了人。
幸亏,他从没有对严先生落井下石,甚至能称得上是礼遇有加,要不然现在怎么死的抖不知道。
助理暗自庆幸着。
江婉鱼烦躁地狂按汽车的喇叭,她一秒都不想呆在车里,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到医院,
和严舟桥亲自道歉。
可遇上高峰堵车,硬是等了2个小时才开车奔到了医院,尽管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可真的看到却严舟桥的身影,她又心慌起来。
正在走廊上抽烟的严舟桥一见到她,转身就要走人。
江婉鱼没有办法,只能急步上前扯住他的袖子,嘴里祈求道:
“舟桥,你别这样,大火的事你不能全算在我的头上。”
“我已经将我知道的,全告诉了周队,我相信他会给孩子们讨回一个公道。”
严舟桥默了半晌,才抬眸定定地看着她。
“江婉鱼,你别来纠缠我了,放过我吧,好不好?”
“我真的很累,也不想再看见你,你能离我远点吗!”
江婉鱼乍然听到他这么说,整个人如遭雷劈,她嘴唇颤了几颤。
才哑着声问:“你就那么讨厌我?”
严舟桥蓦然笑了一下,可那笑意未达眼底,眉梢眼角全是讥诮的弧度。
“江婉鱼,你已经知道了,你只是念念的一个替身而已……”
“为什么还抓着我不放?你当我是秦慎的替身,我当你是念念的替身。”
“大家都扯平了,别再来纠缠我!”
说完这句,他重重一甩,用力抽走自己被攥紧的衣袖,那嫌恶的态度好像是在看一只臭虫。
那一瞬间,江婉鱼感觉自己的心脏也晃了晃,像这衣袖一样被完整地剥离了。
痛得她浑身直打颤,她想开口留住严舟桥。
这一日,冬雪消融,阳光落进江婉鱼的眼里。
严舟桥放下饭盒,静静地开了口:“你好得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去了。”
江婉鱼闻言很平静,没有吵没有闹。
“好。”
说完这句,她低头一口一口地往嘴里扒饭,像机器人似的咀嚼着,直到严舟桥出了门,她眼底的泪子熬夜忍不住,豆大的泪全掉进饭盒里,吃进嘴里。
全是苦味。
25
严舟桥在和江婉鱼告别的次日,就坐上了飞机返程。
他很庆幸现在的江婉鱼平静很多,没有挽留也没有再求他重新开始。
在照顾她康复的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有重新思考两人的关系。
可到了最后,他依然无法做到毫无芥蒂。
一切交给时间吧,他望着窗外的白云,出神地想着。
严舟桥走的那天,江婉鱼办理了出院,因为她这次纯粹是被医闹的人刺伤,纯属无妄之灾,连院长都亲自出来道歉,可江婉鱼只是疲倦颔首。
看着她晦暗的神色,助理开车载着她时甚至刻意问了句:
“江总,要不要去机场看一眼?医院距离机场很近……说不定还能送送他。”
江婉鱼沉默地摇摇头。
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想要追上去,他那么讨厌她,却又照顾她那么久,做到了仁至义尽的地步。
她又何必惹人厌呢?
江婉鱼在家里并没有休息太久,就被董事会的一帮元老叫了回去。
“秦家的万圣项目,咱们真的不参与?那可是几倍的利润。”
一个元老忍不住露出贪婪的表情。
“是啊,婉鱼啊,你和秦家那小子关系也不错,不如叫他带咱们分一杯羹?”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另一位元老也暗搓搓地怂恿着。
可江婉鱼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一锤定音道:“你们想参与万圣项目,我不阻拦。”
“但是,江氏色沉了下去:“严舟桥,你甩脸子给谁看?”
“我还没追究你将她的骨灰带回家呢?人死了还来家里添乱!”
“真不消停!”
严舟桥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他不可置信地仰视着她,声音里带着冷。
“我的家,我妈,不能来看看吗?”
声音破碎,细听之下隐隐带着哽咽。
可江婉鱼却嗤笑一声,话音里暗含讽刺:“你的家?看清楚严舟桥,这里是江宅。”
也许是严舟桥眼里的冷意刺激到了她,她说话越发地不管不顾。
“即便是你,也是因为有几分像秦慎才能入我的眼。”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别真拿自己当江宅的主人。”
严舟桥身体一僵,脑子像是被惊雷劈开一样,头晕目眩,他茫然的视线随着江婉鱼的话定在秦慎的脸上,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她会从一众追求者当中,选中自己这个没钱没势的小教师,不过谈了一年恋爱两人就结了婚。
朋友们都说他是天降馅饼沾上了大运,原来是沾了秦慎的光。
撕破赤裸裸的真相,让人心里堵得发慌。
回到卧室的严舟桥,拨出一通电话:
“学长,你说得对,江婉鱼始终不是她,是我错了。”
“我愿意跟着你,一起援藏。”
02
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息:“我帮你把流程跑完,你和江总好好告别,别闹得太难看。”
他默了默,应了一声。
苏蒙说得对,秦慎这个正主回来,他的确该走了。
和江婉鱼说不说都一样。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的夜,黑暗中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他的视线紧紧粘在江婉鱼的照片上,脑海里却想着另一个女人的脸。
眼睛再像也没有用,她始终不是她。
她会省下早饭钱买杯牛奶偷偷放他桌上。
哪怕有恐高症,她也鼓起勇气陪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