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苏蒙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和江婉鱼相交十几年,从没见她发过这样的怒火,劝解的话又咽了下去。
秦慎恨恨地瞪了江婉鱼几眼,压抑着怒意道:
“你现在精神不好,我不会较真,但我希望你认真想想咱们之间的关系。”
“秦家和江家一旦联姻,在海市将再无敌手,你作为江氏总裁难道不心动?”
丢下这句话,他甩袖离去,苏蒙不放心也追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卧室空荡荡的,明明阳光很暖。
可江婉鱼只觉得彻骨的冷。
远在的几千米之外的严舟桥,自然不知道海市的状况。
他正和钟万明坐着拖拉机,晃悠悠地进城。
“这次,咱俩真是撞上了狗屎运,要不是那场暴风雨,咱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
他顿了顿,又用胳膊肘捣了捣严舟桥。
“你嫂子昨晚差点被吓死,你赶紧给家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一旁的严舟桥没有动静,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