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家破产,爸妈只给我留下二十万活命,但同时也留下了上千万的负债。
未婚夫黎云深在他小青梅的生日派对上大放厥词:
“要不是我肯收留她,她现在还在酒吧端盘子呢,三年前我追她追到吐血,现在不是上赶着在我身边苟活吗?”
见我默不作声,在所有人的起哄之下,他直接搂过小青梅深情吻下去,得意地观察我的表情变化。
临走的时候还在我的内衣里塞了一沓百元大钞,晚上更新了朋友圈:
最讨厌装的人。
我反复磋磨这几百块钱。
时机已到,是时候收网了。
……
朋友圈底下,全都是一些明知故问的人,特别是欧阳雪。
云深哥哥,你别发在朋友圈里啊,要不然会有人误会的啦,不过再怎么装也有现原形的那一天。
黎云深快速回复:
可是现原形之后就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了,不像我们小雪一样明艳可爱。
我往上翻看了之前给黎云深回复的信息,随便拎出来一条都没有回应。
自从我家破产以后,黎云深花了大价钱把我从酒吧里捞了出来,成为大名鼎鼎黎总的未婚妻。
这种寄人篱下的生存规则,我早就了然于心。
大约凌晨一点,黎云深揉着太阳穴,一脸的倦意。
走到沙发跟前,居高临下地看我绑着绷带的胳膊,似乎触碰到了他的不悦情绪:
“还学会装可怜来引人注意,我真是小看了你的学习能力。”
就在刚才的派对上,黎云深拉着欧阳雪离开的时候,直接把我挤到门缝里,顿时把肉挤到变形,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