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反应过来,黎云深就已经走到了门口换鞋子。
等我意识到,锅里面的粥已经全都黑成一团,烟都变得呛人,我就急忙关了火。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戒指,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了锅子里,连同那堆黑粥全部倒进垃圾桶。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下。
“聂小姐吗?关于下周的婚礼,黎先生让我找您商量,请问您现在有空吗?”
我扯了扯嘴角。
“我们不需要了,婚礼不可能再举办,也不需要商量什么,就这么通知他。”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出门打了个出租车。
车子没走一会儿,又是一通来电,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把手机静音。
我约摸时机已经到了,又给一个人打过去电话。
“黎伯伯,您当初说的事情我考虑清楚了,黎云深现在在公司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根本不把工作放在心上,我愿意参加新一轮的董事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