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微扬。
“欧阳小姐不用客气,你们吃吧,祝你们共度良宵。”
说完,我把手里搞定的合同扔给黎云深,转身就走。
我刚刚到家,没想到黎云深紧跟在我身后,大力抵住了门。
黑暗里他冷着脸,好像并不高兴,但是见我不愿意搭理他,才平复了情绪。
“不能喝酒还喝,我给你买了粥,我去热热。”
我没有应声,坐在沙发上跟客户聊业务,黎云深就有一声没一声地找存在感。
“今天,我是忘了你不能喝酒,以后这种场合不会叫你去了。”
“不是我说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就不能自己说吗?非要逞强,现在让人来照顾你你好受吗?”
说实在的,黎云深说的话我没有过心,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偶尔敷衍着回应一声:“嗯。”
但后来黎云深渐渐没了声音,我一抬头,才发现他在低头回消息,压抑不住的嘴角很是明显。
下一秒我和他的眼神相撞,他不自在地收起手机,然后心虚地清清嗓子:
“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