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姒一顿。
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厉斯年。
男人神色淡漠,毫无波动。
温姒没挂,问道,“然后呢?”
谢临州有些累,“姒姒,我们即使闹得不愉快,但毕竟曾经好过,明天过来见我父亲最后一面,行不行?”
温姒不做反应。
她心知肚明,谢临州这样说只是想让她回去演戏。
让老爷子死之前,一直觉得他是个品行优良的好儿子。
温姒明确拒绝,“没必要。”
谢临州早就准备好了说法,“可他执意要见你,如果因为你不来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让他病情恶化造成不可逆的后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承担得了。”
温姒冷笑,“谢临州,现在是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了是吗?”
谢临州的声音依旧优雅。
“姒姒,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她劝道,“既然你都到医院了,顺便挂了精神科看看吧。”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谢临州没有再打来。
温姒平复了一下心情,跟厉斯年说,“你父亲病重了。”
厉斯年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
随后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他吩咐道,“给谢长林安排转院,不论如何也要让他吊着命。”
温姒眼眸微闪。
她之前听过一些小道消息,厉斯年跟他爸一直都不合。
她以为,按照厉斯年睚眦必报的性子,绝对不会再管了。
原来也是在乎亲情的。
亦或者是,为了那所谓的继承权。
温姒不多问,也不去想。
但安静一会之后,她还是表明了立场,“我跟谢临州已经离婚了,不会助纣为虐。”
言外之意就是不会跟你对着干。
跟谁都不想沾关系。
厉斯年敛了眼底的寒霜,看着她。
“死心死得这么快。”
温姒点头。
厉斯年的表情有点耐人寻味,“我以为以你的性子,怎么也要把谢临州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