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是作者大大“土豆拌饭”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温姒厉斯年。小说精彩内容概述:结婚纪念日,温姒被丈夫的情人下药算计,与陌生人一夜纠缠。失去清白,小三怀孕。重重打击下,温姒万念俱灰,提出离婚。前夫不屑冷笑: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手段罢了。褪下婚姻枷锁,温姒摇身一变成了知名画家,曾经寡淡无趣的家庭主妇,眨眼间身边排满了无数追求者。前夫心有不甘,死皮赖脸上门求复合。却见她被知名大佬揽入怀中。男人薄唇轻掀,“看清楚,这是你大嫂。”...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然而往里走了几步,看清办公桌后的男人后,她所有的防线顷刻间崩塌。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厉斯年?”温姒梗着脖子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厉斯年西装革履,将他英挺的眉眼衬得多了几分正经清冷。
他似乎早就在等她,漫不经心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温姒见他如此冷静,宛如置身恐怖电影里。
她垂死挣扎,拿出手机再次查看地址。
厉斯年勾了勾唇,“没走错。”
温姒手心冰冷,抬头看他,“那一晚……”
“是我。”他嗓音淡淡。
“……”
温姒仍旧不相信。
厉斯年放下文件,懒懒靠在椅子上打量她,“不信?”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
一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烁。
温姒脸色一变,大步走过去抢夺。
厉斯年手臂一抬,温姒的动作扑了个空,直接跌落他的怀抱。
身体相撞。
独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温姒裹挟。
男人玩弄的嗓音响起,“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温姒耳尖一烫,下意识要撤走,厉斯年又放下手臂,“戒指不要了?”
“……”
明晃晃的坑。
拿不到戒指,谢临州就是个麻烦,可戒指在厉斯年手里,他的手段更下作。
前是狼后是虎。
温姒思忖片刻,还是决定虎口拔牙。
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速战速决,“说吧,怎么才能把戒指给我?”
厉斯年看着她红彤彤的耳尖,恶劣一笑,“先坐。”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厉斯年他神色淡淡地批文件,没言语。
这时候,宋川端着咖啡进来。
“厉总。”
沈知意顺势谄媚,接过咖啡,“我来吧宋助理。”
宋川顿了顿,还是收了手。
他出去了。
沈知意将咖啡放在厉斯年手边,娇声道,“厉总,辛苦了。”
厉斯年没什么表情,“你可以走了。”
他的态度让沈知意愣了一下。
但也知道厉斯年这人办公的时候向来严肃,她没有自讨无趣,打过招呼后就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厉斯年沉着脸叫宋川进来。
“把杯子拿去丢了。”他嗓音凌厉,“以后我的东西再给女人碰,你一块去垃圾桶待着。”
宋川意识到错了,赶紧撤走咖啡,小声问,“我看最近温小姐跟你走得近,是病情有好转了吗?”
厉斯年冷冷看他一眼。
“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
宋川先点头。
见他面若冰霜,又摇头。
“是老夫人那边老问。”宋川说道,“你知道她年纪大了,最担心的就是你的病,你又老不接她电话,就天天给我发消息。”
厉斯年拧了拧眉。
“温姒的事你烂在肚子里,别让她知道。”
宋川明白。
因为厉斯年的怪病,老夫人的心都要操碎了,不知道用了多少法子往她外孙身边推女人。
要是被她知道温姒睡了厉斯年。
那绝对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俩绑在一起。
“但是老夫人那边……”宋川凑得近了,才发现厉斯年脸上有个印儿,好奇道,“厉总你脸怎么了?”
厉斯年面不改色,“野猫挠的。”
“……看起来像咬的。”
厉斯年抬起眼,黑眸里充满警告。
宋川一激灵,明白了,抿唇离开办公室。
……
过去一天,宋川就告诉厉斯年,谢临州那边投了两倍的流量捧沈知意的歌。
厉斯年勾了勾唇,“那我们也跟两倍。”
宋川心里明白,马上去办了。
这边跟两倍,谢临州马上就翻一番。
你争我抢。
非要压对方一头。
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沈知意就挂到了各个娱乐榜的第一,几乎成了爆炸性的热点。
粉丝猛涨,名气更是蹭蹭往上跳。
全网都在等这首歌出来。
这样的效果完全在沈知意的意料之外,她找谢临州炫耀了好一阵。
谢临州坐在冷清的办公室内,兴致不是很高。
“对了临州,鸢尾把歌给你了吗?”沈知意道,“只有三天就要跟池琛交差了,可别给我出差错。”
谢临州漫不经心道,“她说明天给我。”
沈知意不在意,把责任全都推给他,“反正你帮我盯着就是了。”
“嗯。”
谢临州早就习惯了沈知意什么都不管的性子。
没有计较什么。
沈知意坐在他腿上,亲昵地搂着他,“谢谢你老公,我没想到你为了我的歌,竟然这么舍得花钱。”
除了替她做宣传,还有其他的打点,拢共加起来已经是天文数字。
谢临州轻笑。
他跟厉斯年的暗中较量,自然不会告诉沈知意,柔声哄道,“只要你高兴,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反正这些钱,最后沈家都会给他的。
沈知意现在对他正是上头的时候,心情好得不行。
“时间还早,x品牌到了几款高定礼服,你陪我去挑挑吧临州?”
谢临州点头答应。
开车前往店里,他搂着沈知意往里走。
一抹熟悉的身影恍入眼帘。
谢临州顿住脚步,看见了温姒。
温姒是临时被池琛拉过来选礼服的。
她很少出席高调的场合,不会挑,全听店员的安排。
最后定了一款雪白色的鱼尾长裙,裙摆点缀了银丝花纹,洁如冬雪。
谢临州垂眼,耐着性子道,“怎么什么醋都吃,就随口问了句。”
插了一块水果,他递到沈知意的嘴边。
沈知意不想吃。
抱着他撒娇,“天天都是这些,嘴里好淡,老公,我想吃甜品,你现在去给我买。”
谢临州累得慌。
不想动。
他拿出手机,“我点外卖。”
“不要,我就要你去买!”沈知意摇晃他的胳膊,“你不买就是不爱我。”
谢临州看着她漂亮的脸蛋,没有半分温存。
最近太累。
累得像个连轴转的机器。
对这个蛇蝎一般美丽的女人,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厌恶。
“我去买。”都砸了那么多成本了,谢临州还是选择了屈服,“好好休息,等我。”
沈知意亲了他一口。
谢临州回吻了她,起身离开。
来到大门处,他用手指擦去唇上的口红印,拨出一个电话。
“温姒去公司找过我么?”
秘书说没有。
谢临州的眸底划过一丝阴翳。
没有?
出这么大的事,她倒是沉得住气。
但能撑多久?
谢临州吩咐,“看好她,不准任何人帮忙。”
挂断电话之后,一辆车开了进来。
车子还没有停稳,车窗就滑落了下来,一个卷发中年女人笑着喊,“临州。”
谢临州替她打开车门。
“妈,你怎么来了?”
袁凝露穿一身贵气的短袖旗袍,保养极好的脸上露出一个淡笑。
她抬了下手里的餐盒,“亲自炖了些补品,给知意送来。”
谢临州面无表情,“还没有明媒正娶,你不必做得这么殷勤,再说了,沈家不缺这些东西。”
袁凝露不在乎。
“我对知意好,她就对你好,我又不亏。”她观察谢临州的脸,心疼道,“怎么看起来那么累,最近是不是又没有休息好?”
谢临州不在意道,“才出了事,很正常。”
“这算什么事,哪有两年前严重啊。”袁凝露埋怨,“那时候你爸瞧不起你,你白手起家没日没夜地忙,我都没见你这么累过。”
谢临州闻言,突然有点恍惚。
两年前他一无所有,起早贪黑,比现在辛苦百倍。
可每天晚上到家,都会有温姒替他排解苦闷和疲惫。
如今沈知意给他带来的价值更多,应该更开心才对。
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畅快。
满脑子的回忆,缠绕成一堆理不清的线。
更累了。
谢临州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笑过了,他低声道,“进去吧,我还有事。”
袁凝露心疼不已,“早点回来,补品炖得多,你也吃点!”
……
沈知意对这个未来婆婆,还是会给点笑脸。
只是看到补品,她的孕反一下子就上来了,掩着鼻子皱眉。
袁凝露见她反应这么大,问道,“怎么了知意,不喜欢吗?”
沈知意干笑,“没有,只是我刚刚才吃完东西没有胃口,放在这吧,我等会喝。”
袁凝露却不肯。
她盛了一碗,端到沈知意的跟前,“我炖了好久,你尝尝。你呀,第一次怀孕很多都不懂,绝对不能挑食,好好滋补身体,这样肚子里的孩子才能长得好。”
沈知意有点反感她的举动。
听不懂话就算了,还直接说为了孙子,当她是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吗?
递到面前的碗被拨开,沈知意语气重了几分,“我说了等会吃。”
袁凝露动作一顿。
她这样的老狐狸,自然能明白她生气了。
但沈知意的身份不一样,袁凝露即使觉得委屈也得忍着,放下碗温柔道,“好,等会要记得让保姆给你热一热。”
沈知意对她的殷勤完全无感。
虽然她是谢临州的妈妈,但出身不好,谢长林婚内出轨在外面把她肚子搞大了带回家的。
温姒迅速拨号。
谢临州不放在眼里,“十万太少,我给你二十万,要不然你给个数字,我都满足你。”
温姒冷笑。
还没离婚的时候他对她嗤之以鼻。
离了之后倒是大方起来了。
就只是单纯的吃饭?
温姒可没有那么傻。
她举起手机,里面传来嘟嘟的声音。
“你不怕警察,连沈知意也不怕了是吗?”
谢临州表情凝固。
以前引以为傲的情人,此刻从温姒嘴里说出来,却莫名觉得屈辱。
在电话接通之前,温姒及时挂断。
她平静道,“你攀附上沈家花了那么多功夫,因为一顿饭就功亏一篑,太可惜了。”
谢临州无言,只是望着她,喉结不断滚动。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开始搞不懂自己对温姒的感情。
明明她跟沈知意一样,只是垫脚石而已。
温姒别开脸,轻声说,“你我各有各的路,谁也别干扰谁,谢临州,滚吧。”
她的拒绝,在谢临州的意料之中。
他一动不动,注视着她的背影。
冷不丁问,“厉斯年碰过你吗?”
温姒头也不回,“你无权打探我的私生活。”
“姒姒,我们是离婚了,但是厉斯年那个人你也不能招惹,明白吗?”
依旧温柔的声音,多了几分威胁。
温姒越走越远。
直到来到自己家门口。
她驻足,背脊松懈下来,五官绷得很紧。
思忖片刻后,温姒开门进去,反锁了门。
拿出手机买了点东西。
……
总裁办公室内。
宋川站在厉斯年身侧,一一禀告今天的重要事项。
“沈知意的团队买了热搜,大肆宣传这次新电影的主题曲,直言会给大家一个惊喜炸弹。”
厉斯年嗓音淡淡,“这么自信,池琛那边怎么说。”
宋川,“一点动静都没有,沈家那边还特意斥巨资邀请了很多大咖给沈知意做宣传,等电影首映那天,会亲自出面为她捧场。”
厉斯年深沉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玩味。
“一首破歌还给她玩出花了。”
宋川挺了挺腰身,“估计谢家二少要难受了,沈知意如今是我们的人,一荣俱荣,花那么多精力全是给我们造福,他牙根都要咬碎了吧。”
厉斯年不置可否。
提到谢临州,宋川就想到一件事。
“对了厉总,今天有狗仔拍到,二少爷从温小姐的家里出来。”
厉斯年眉梢一挑。
“又旧情复燃了?”
“这个就不清楚了。”宋川小心翼翼道,“但我估计,温小姐不会那么笨吧。”
厉斯年嗤了声。
不笨怎么会吃那么久的亏。
而且她那身子,根本经不起撩。
谢临州如果有意,她应该会很主动。
厉斯年无波无澜,“尊重他人命运。”
……
五天后。
温姒拿着曲子的初稿,前往录音棚。
池琛也刚到,闻声出来接她,白皙的俊脸露出笑容,“我以为你直接认输了。”
温姒客客气气地,“池导。”
池琛担不起,“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他们以前是一届的同学,池琛是厉斯年最好的朋友,看他们打仗的时候,都是坐第一排的位置。
毕业后他们几个虽然身份参差大,但温姒以前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才女。
有才华就已经很牛逼了,最牛逼的是从不把厉斯年放在眼里。
精神层次上,压了池琛一头。
他领着温姒进入录音棚。
编曲团队都是最好的,录音设备等等也是极其奢华。
“去准备吧,我听听效果。”
然后他走出录音棚,给厉斯年打了个电话。
“温姒过来录歌了。”
此刻,厉斯年正准备开一场跨国会议。
林海棠正好放心不下她。
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温姒起床去浴室洗漱,感觉腿有点酸,她没当回事。
直到照到镜子,看见了自己脖子上好几处吻痕。
她呆了呆,拉下衣领。
当即脸颊爆红。
脖子上的吻痕只是冰山一角,下面整个胸脯,都是暧昧的咬痕。
温姒震惊不已,才意识到昨晚上的一切,都不是春梦。
可……
那个男人是……
不会是厉斯年吧?
她崩溃地抱住脑袋。
她以为那是梦,梦见自己在跟一个俊美的男人接吻,为了发泄,还特意大胆地释放自己,相当主动。
温姒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客厅,打开了智能摄像头的记录。
清晰的视频跳出来。
画面里,厉斯年一边吻她一边脱掉她的衣服。
她还主动挺起胸脯,让他更方便吃……
孟浪得要命。
温姒双眼一黑。
后面怎么发展的,温姒根本不敢看完。
面红耳赤地清除视频记录。
不留半点蛛丝马迹。
缓过神来之后,温姒又安慰自己,厉斯年早早就走了,到现在也没有联系她,应该只当昨晚是一夜情吧?
毕竟两个人都喝了酒。
酒后乱性而已。
思至此,温姒松口气。
但身上残留的痛觉却清晰起来。
她发现自己不仅腿酸腰软,某个地方也有点疼。
想到第一次那晚,厉斯年的粗鲁让她疼了好几天。
不会又伤了吧?
温姒回到浴室,脱了衣服检查。
有些部位的痕迹特别深。
腰间,小腹,大腿根,布满深浅不一的牙印。
她被羞得没眼看,又忍不住吐槽:咬他两口,还回来几十口。
记仇的男人。
随后温姒又着重检查了一下,虽说印子多,但更脆弱的地方没有伤到。
就是还有点涨。
温姒松口气,随即又想起一件更要命的事。
昨晚上发生得那么突然,做措施了吗?
家里没有小雨伞,厉斯年会随身带吗?
温姒猜不准,怕吃药,更怕不吃药闹出人命。
本来想打电话问问,但一想到厉斯年那性子,即使问也得不到他什么好话。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得吃一颗。
温姒接受现实之后,很快就换了衣服出门。
除了紧急避孕之外,她还得去医院开一些加快伤口愈合的外用药。
……
与此同时,男科办公室内,厉斯年正在诊疗。
资历颇深的主任递上一份诊断报告。
“厉先生,经过我们反复观察,检测,你的病除了基因影响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心理原因,但时间过去太久,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治疗阶段。”
厉斯年面色深沉。
“没得治了?”
主任推了推眼镜,“能治,但吃药没有用,只能用物理手段,而且概率特别小。”
厉斯年微微拧眉。
他这个对女人提不起兴趣的病是十八岁才发现的。
母亲去世之后,外婆就担起了他结婚生子的重任,发现他洁癖严重得离谱,深入检查才发现得了怪病。
后来厉家人东奔西走为他找名医治疗,但都束手无策。
厉斯年本来没当回事。
反正这种病又死不了人。
但回国那一晚,他的怪例就被温姒打破了。
一而再,再而三。
昨晚之后,厉斯年从沉沦的欲望里清醒过来,才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
他道,“但我最近对一个女人有很强烈的反应。”
主任一愣,眼睛都亮了,“这是好事啊,有发生实质性关系吗?”
“嗯,一晚做了五六次。”
温姒,“……”
一开始就是她强行把人睡了,给钱也是自作主张。
厉斯年真要计较的话,把钱还回来她也没有办法。
温姒无语凝噎,把话咽下去,低头吃饭。
池琛歪着脑袋考究他俩,“什么一厢情愿啊?你俩打什么哑谜?”
厉斯年,“吃你的。”
他性子阴晴不定。
冷淡下来的时候,挺唬人的。
池琛适时收起八卦的心思,跟温姒小声道,“别搭理他,他就是憋的毛病,什么限量款啊,他那么有钱,少一件衣服怎么了。”
温姒露出一个很职业的笑。
池琛勾勾手指头,“你头过来点,我跟你说点他的坏话。”
厉斯年漫不经心看了他俩一眼。
温姒还真凑过去了。
有厉斯年的坏话不听是傻逼。
池琛在她耳边说,“他喜欢有夫之妇。”
声音不小,故意让厉斯年也听见。
温姒惊讶,“真的?”
她没想到厉斯年竟然有这个嗜好,忍不住看向他。
那小眼神一会鄙夷一会可惜的。
几秒钟之后她突然想到什么,表情凝固在脸上。
她想起来那次在办公室。
他说他就好弟妹这一口,不也是有夫之妇?
厉斯年轻嗤,“笑啊,怎么不笑了?”
温姒低头扒饭。
……
饭后,池琛叫人来处理了自己那辆劳斯莱斯。
他有事得先走,跟厉斯年打招呼,“你俩闹归闹,这么晚了还是得送送温姒,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厉斯年不置可否。
随后他打了一辆出租车。
温姒上车刚坐好,手机就响了起来。
见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她顺手接起,“喂?”
谁知道,对面传来了谢临州的声音。
“我爸突然病危,刚送到重症病房。”
温姒一顿。
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厉斯年。
男人神色淡漠,毫无波动。
温姒没挂,问道,“然后呢?”
谢临州有些累,“姒姒,我们即使闹得不愉快,但毕竟曾经好过,明天过来见我父亲最后一面,行不行?”
温姒不做反应。
她心知肚明,谢临州这样说只是想让她回去演戏。
让老爷子死之前,一直觉得他是个品行优良的好儿子。
温姒明确拒绝,“没必要。”
谢临州早就准备好了说法,“可他执意要见你,如果因为你不来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让他病情恶化造成不可逆的后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承担得了。”
温姒冷笑,“谢临州,现在是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了是吗?”
谢临州的声音依旧优雅。
“姒姒,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她劝道,“既然你都到医院了,顺便挂了精神科看看吧。”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谢临州没有再打来。
温姒平复了一下心情,跟厉斯年说,“你父亲病重了。”
厉斯年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
随后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他吩咐道,“给谢长林安排转院,不论如何也要让他吊着命。”
温姒眼眸微闪。
她之前听过一些小道消息,厉斯年跟他爸一直都不合。
她以为,按照厉斯年睚眦必报的性子,绝对不会再管了。
原来也是在乎亲情的。
亦或者是,为了那所谓的继承权。
温姒不多问,也不去想。
但安静一会之后,她还是表明了立场,“我跟谢临州已经离婚了,不会助纣为虐。”
言外之意就是不会跟你对着干。
跟谁都不想沾关系。
厉斯年敛了眼底的寒霜,看着她。
“死心死得这么快。”
温姒点头。
厉斯年的表情有点耐人寻味,“我以为以你的性子,怎么也要把谢临州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