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往里走了几步,看清办公桌后的男人后,她所有的防线顷刻间崩塌。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厉斯年?”温姒梗着脖子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厉斯年西装革履,将他英挺的眉眼衬得多了几分正经清冷。
他似乎早就在等她,漫不经心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温姒见他如此冷静,宛如置身恐怖电影里。
她垂死挣扎,拿出手机再次查看地址。
厉斯年勾了勾唇,“没走错。”
温姒手心冰冷,抬头看他,“那一晚……”
“是我。”他嗓音淡淡。
“……”
温姒仍旧不相信。
厉斯年放下文件,懒懒靠在椅子上打量她,“不信?”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
一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