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这些是今早的报纸。”秘书小心翼翼地将一叠报刊放在桌上,头低得不能再低。
我挥手让她出去。
一连七天,顾璇没有回家。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花边新闻:她带陈序去拍卖会,为他拍下蓝钻袖扣;她陪他去私人诊所,被拍到在走廊里温柔地抱着他;她在董事会后公然牵着他离开......
我驱车前往顾氏集团。
前台看见我时脸色煞白,想要通报,被我一个眼神制止。我径直走向总裁专属电梯,刷卡上楼。
办公区内,陈序正站在复印机前,身上穿着合身的职业装。
“周先生?”他看见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上前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声响让整个办公区瞬间死寂。
“陈序,顾璇不愿意送走你,同情你,我没意见。”我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但是你应该摆正自己的身份。我不离婚,你就是小三。”
他捂着脸:“对不起,周先生,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婚姻,我只是...”
“周叙白!”
顾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大步走来,一把将陈序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仗势欺人了?”她冷笑道,“别忘了,当年的你也是被欺负的那一个。没有我,你站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刺穿。是啊,当年那个在周家寄人篱下、任人欺凌的周叙白,若不是遇见了顾璇,怎么可能成为今日的周先生。
可正是这个女人,如今用我最不堪的过去来羞辱我。
“回家。”她命令道,“跪家法。”
我几乎要笑出声。顾家的家法,是跪在祠堂的碎瓷片上,对着祖宗牌位反省。结婚时她曾经玩笑说,这辈子绝不会让我受这种苦。
陈序突然痛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小序!”顾璇慌忙抱住她,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担忧取代。她狠狠瞪我一眼:“如果他有什么事,我绝不会原谅你。”
她扶着他冲向电梯,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四周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