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时,天色已晚。我刚推开门,就被两个陌生男人一左一右架住。
“先生,得罪了。大小姐吩咐,带您去个地方。”
我挣扎着,但无济于事。他们把我塞进车里,一路驶向港城郊外。
最终停在了一座古寺前。这里是港城香火最旺、戒律最严的寺庙,据说连达官显贵也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顾璇站在寺门前,夜色中她的轮廓冷硬如铁。
“陈序醒了。”她说,“医生说他有轻微脑震荡,而且...情绪很不稳定。”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你知道为什么我非要留他在身边吗?”她向前一步,声音低沉,“因为一年前的那一夜,他在离开前曾经为我挡过一刀。”
我的呼吸一滞。
“因为我的打压,他不停地换工作,劳累过度,伤口反复溃烂,发炎。”她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痛楚,“就在我高调追求你、用无人机宣告婚讯的那段时间里,他一个人躺在医院,差点没活下去。”
“如果不是你当时闹分手,就不会有这一切的。”顾璇低声道,“小白,是你对不起他”
“你觉得我对不起他?”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是。”她坦然承认,“周叙白,这一巴掌,你打得太重了。他承受不起。”
她转身对住持合十行礼:“麻烦大师了,让他在这里为陈序祈福七日,吃斋念佛,静思己过。”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顾璇,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不是关,是修行。”她纠正道,“七天后,我来接你。”
她转身欲走,我猛地抓住她的衣袖:“如果我不答应呢?”
她轻轻挣开我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就永远别想离婚。周叙白,你应该知道,在港城,没有我顾璇的同意,你离不了婚。”
她走了。
寺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