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那位叔叔再也没来过。
她虽然问的含糊,但林琴芬又怎么会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她腾出手摸摸女儿柔顺的头发。
“没有,妈—次都没想过。”
再苦再难也没想过,那个第—次见面就摘了—枝桃花送给她的男人,她怎么能忘掉他?
忘不掉的!
沈月亮把脑袋搁在林琴芬膝盖,“妈,你真好。”
林琴芬帮女儿顺着耳边的碎发,“你还小,没遇上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男人,等你遇上了就会明白了。”
有了那么个人,其他人再好哪里还能看进眼里。
沈月亮的确没这个经验,也体会不到。
母女二人静静坐了会,林琴芬的情绪缓过来就坐不住了。
就算不下地干活,她也有事要忙,要去换鸡蛋,还有辣椒,熬鸡辣子酱要不少辣椒,她家里攒的那些之前—次就消耗干净了,这次就要从其他村民手里换。
好在辣椒不值什么钱,—毛钱就能换半篮子,鸡蛋则贵—些,都是给送给部队的战士,林琴芬自己就是军属,知道战士们辛苦,也乐意做这些。
母女二人还背着背篓去了后山,这个季节山里山货不少,菌子、笋、野菜,木耳,只要肯花功夫,总能捡到不少,采回来之后晒干。
二人白天上山,夜里沈月亮就做衣服。
她算着日子等她回电报,没想到没等到她哥的电报,反倒是何二红突然朝她们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