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她只想当咸鱼完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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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谢如玉姬寒莳出自穿越重生《宠妃她只想当咸鱼》,作者“朵花花”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啧啧,嫉妒的嘴脸真难看。”“你们!你们就向着谢如玉吧,本来就是她不要脸,明明说什么给死去的男人守寡,却背地里一边吊着我哥,一边勾、搭京城来的贵人,别看她一副无辜的嘴脸,实际上比谁都贱!”谢如玉目色一沉,穿过人群走过去。“你,你要干什么?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谢如玉对她笑笑,看了下周围,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茶摊上,走过去要了杯茶水,......

《宠妃她只想当咸鱼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有人说,就有人附和。

周遭几个女子纷纷展开了对孙重的冷嘲热讽。

这边的动静不小,投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孙重白净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瞪着那几个女人:“关你们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般向着谢如玉,不过是看在焕颜坊的份上,我告诉你们,谢如玉就是勾、搭男人,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实!”

那几个女人还要继续,这时候,谢如玉走了过来,她在孙重面前站定,声音不轻不重:“你说我勾、搭男人,哪只眼睛看到了?”

孙重哼了一声:“全城人都看到了。”

“哦?看到了什么?”谢如玉清凌凌的眸子在周遭扫了一圈,“谁看到了,举个手我看看。”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不少人赞同孙重的话,但当着谢如玉的面,倒是没几个人敢举手。

谢家虽然向来和善,但到底是榕城首富,谁也不想得罪首富。

谢如玉看着寥寥无几的举手人,微微一笑,“那成,你们就说说都看到了什么,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一说。”

“当然是看到你和那个公子站在一起啊!”其中一个举手人高呼。

随着其出声,众人齐齐看过去,见是一个年轻女子,刚才最先出声声援谢如玉的女人顿时不干了。

“你这小姑娘什么意思,站在一起就是勾、搭?那你现在还和这么多的男子站在一起,是不是也是你勾、搭他们?哼,我告诉你,谢家一向良心做生意,良心做人,你说刚才那话也不怕亏了心去!”

谢家虽然是榕城的首富,但名声却是极好,一来凡是谢家的铺子卖的东西都是物美价廉,二来便是焕颜坊。

焕颜膏尽管限量,但价钱却十分公道,早前就听说了,焕颜坊所售卖的诸多,皆是成本价,开张三年来,收支一直处于平衡阶段,没赔但也没赚。

最关键的是,焕颜膏是真的好用,银子没有白花。

所以,凡是用过焕颜膏,受过焕颜膏福利的女子,内心深处皆是比较偏向谢家的,她们不知道谢如玉才是焕颜坊的东家,但是,这不妨碍她们对谢如玉的维护。

只要姓谢,是谢家人,她们心中的天枰就自然而然的倾斜。

爱屋及乌说的便是如此。

那年轻女子幽幽道:“你这是强词夺理,谢家的确是良心做生意,但至于是不是良心做人,那就说不好了,是不是啊谢小姐。”

谢如玉眯了眯眼,“原来是钱小姐,很抱歉,人太多,你太不起眼了,没注意到你。”

“你!”钱善被嘲了一脸,恼羞成怒道:“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被公子不要的烂鞋!”

看着钱善狰狞难掩嫉妒的模样,谢如玉眸光一闪,“这么激动,怎么,莫不是你看上那人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看钱善躲闪的眼神,谢如玉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想到那男人无双姿容,钱善是个小女儿家,倾心于他也不是不可能。

难怪突然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钱善是钱良的妹妹,小慈的小姑姑,之前虽然与她不说特别好,但也不坏,每次见到她都是笑嘻嘻的叫她如玉姐。

现在却突然跳出来指责她,这就奇怪了,联想其前后皆离不开那个男人,心里头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果不其然。

谢如玉看出来了,其他人自然也看得出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啧啧,嫉妒的嘴脸真难看。”

“你们!你们就向着谢如玉吧,本来就是她不要脸,明明说什么给死去的男人守寡,却背地里一边吊着我哥,一边勾、搭京城来的贵人,别看她一副无辜的嘴脸,实际上比谁都贱!”

谢如玉目色一沉,穿过人群走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谢如玉对她笑笑,看了下周围,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茶摊上,走过去要了杯茶水,然后折身回来,在钱善疑惑的目光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捏上她的下颌,然后将茶水对着她的嘴泼了过去。

“既然嘴巴这么臭,我就给你洗洗!”

“咳咳,谢如玉,咳咳,你……”

谢如玉不再理会被茶水呛到的钱善,重新走回孙重的面前。

“你,你想怎么样?”

看到她手里已经空了的茶杯,孙重松了口气,底气也慢慢足了起来。

谢如玉又不傻,自然从孙重和豆子一般大的小眼睛里,看出他在想什么,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孙重一愣,小眼睛里迸出惊艳之色。

谢如玉是真的美,在榕城被人称之为最美的寡妇,也是榕城最美的女人,当初他去谢家提亲,一是看中了谢郎平膝下无子,偌大的家业最后会给谢如玉这个女儿,二是谢如玉的美貌。

虽然有点瑕疵,也是个破鞋,但没关系,反正只要把人弄到手,以后怎么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可没想到,谢家一个个的竟如此不识抬举!

在孙重愣神之际,谢如玉干脆利索的将手里的茶杯塞到了他的嘴里。

不但如此,还用手使劲的顶了下。

瞬间,孙重的嘴巴被撑得老大,配上他和豆子大小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滑稽。

“嘴巴这么大,以后就叫你大嘴孙好了。”

谢如玉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往后退开一些,对着在场的人说道:“我大概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这人不爱解释,只希望你们各位用自己的脑子思考一下,别听风就是下雨,事情到底是什么样,我相信你们心里也有杆秤。”

说完,谢如玉转身就走了。

在去乡下时,她就隐约知道了外界有关于她不好的谣言,也没当回事,从乡下回来后更是没放在心上,之前还想着,等过去一阵风头也就不会有人再提。

可没想到,影响力这么大,当然她也知道,这其中必然是有心人在背后搞鬼。

今日就当是杀鸡儆猴。

她谢如玉虽然不爱计较,也不爱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但不代表着她好欺负,想要欺负她,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

雁书端着晚饭进来时,谢如玉正对着一方黑色的匣子发呆。

四年前在曲州,她醒来时身边就放着这么一方匣子。

里面整齐码着一个个大金元宝,足足有十个之多。

她没有扔掉,而是留下了下来,她这人向来信奉,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和自己过不去。

只是一直没有用过。

这次她来京,带走了家里所有能动用的现银和值钱的物件,也将这只将近四年没碰过,一直压箱底的匣子带了出来。

“小姐,饭菜来了,吃饭吧。”雁书走过去,小声提醒道。

谢如玉回神,将匣子带去了饭桌前,放到一旁,“骆叔他们都安顿好了?”

此次来京,除去骆寒,随行的还有五个谢家身手最好的护院。

“都安顿好了,咱们和骆叔同住在三楼,其他人在二楼。”

“待会吃完饭你请骆叔过来一趟,我有事和他商量。”

“好的小姐。”

用过晚饭,雁书便将骆寒请来了。

“骆叔,明儿个便到京城了,您有什么章程?”

骆寒沉吟片刻,道:“对方既然掳走小少爷是为了胁迫小姐进京,极大可能,他们应该会主动联系我们。”

“如果他们没有联系我们呢?”

“小姐的意思是……”

“最好还是做两手准备,我们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下去。”事关儿子的安危,她赌不起。“明天进京,如果对方主动联系自然是最好,反之,我们就要化被动为主动,先把那个陈夫人找出来!”

虽然她也知道,在偌大的京城找一个人并不容易,但好在他们也不是全无头绪,至少有陈夫人的画像,以及知道她的主家并非普通人家。

这般一筛选,范围就缩小了许多。

骆寒却没有她想的那么乐观,“在京城找个人不是个简单事,一来咱们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二来,这样耗时太长,毕竟京城的豪门贵府没有几千,也有好几百,一个府邸的下人更是至少有几十,这么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骆寒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冲着谢如玉浇了下来。

“其实,咱们可以找承起公子帮忙啊,他不就是京城人吗?”雁书在旁弱弱提议,小心翼翼的觑着谢如玉的脸色,生怕自己的提议惹来一遭训斥。

骆寒也觉得可行。

“你们能找到他吗?”

谢如玉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知道他住哪儿吗?”

对承起的了解和对陈夫人的了解一般无二,除了一个名字,一张脸,别的一概不知,为了宝儿,她倒是能豁得下脸面,也知道,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城,有熟人帮忙必然会事半功倍,可问题的关键,谁能找到承起?

他住在哪儿谁也不清楚,怎么找他帮忙?

顿时,骆寒和雁书皆说不出话了。

谢如玉叹了口气,将旁边的匣子抱过来,打开,霎时间金光闪现。

“咱们虽然没有熟人,但有银子,这是当年宝儿的爹留下的,我本来没打算用,可这次情况特殊,我们人生地不熟,明日进了城,骆叔你拿着这些去找个熟悉京城且各方消息灵通之人,若是不够你再找我拿。”

骆寒一顿,宝儿的爹?

那不就是糟蹋了小姐的那个畜生?!

谢如玉看骆寒的模样就知道他想到了,对他点点头,“什么都没有找到宝儿要紧。”

骆寒沉默了一会儿,“我明白了。”

这边厢将将定好计划,敲门声便响起。

“姑娘,你找谁?”

雁书出来打开门,见外面是个陌生的年轻姑娘,不禁有些迷茫道。

那姑娘一脸倨傲,下巴高抬,将雁书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极为不屑的嗤了一声:“我说,是你住这间房?”

雁书被对方的态度弄的很不舒服,面上渐渐冷了下来:“你有什么事?”

“我家小姐现在要住你这间房,你搬去别的房间住。”说着,丢了一块碎银子过来。

雁书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一看是五两银子,差点气炸了,反手扔了回去:“有银子就了不起啊,更何况还是区区五两!你知道这间房住一宿多少银子吗?十两!没银子出来装什么阔,还不够丢人现眼的!”

说完,啪一声,雁书就关上了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谢如玉看到雁书气呼呼的回来,奇怪道。

“来了个死丫头片子!”完了雁书噼里啪啦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道:“小姐,你说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你是没瞧见她刚才那副趾高气昂,理直气壮的模样,就好像这世上属她最高贵!五两银子!我们缺她那五两银子吗?她当我们是谁?叫花子?”

她现在完全体会到为什么小姐经常会说:真是活得久了,什么人/事都能碰到!

谢如玉看着气得像只胖河豚的雁书,不禁有些想笑,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你不是也没让她占到便宜吗?”

“那不一样!反正我就是很生气。”

谢如玉托上下颌,一脸高深道:“面对大千世界的各种奇葩,我们要大度的包容她。”

雁书懵,“什么,奇葩是什么意思?”

“咳咳,意思就是,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去咬回来?”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雁书顿时舒坦多了,“小姐说得对,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这就对了。”

骆寒看着面前的主仆俩,轻轻的摇了摇头,这般安慰人,倒是第一次听到。

“时候不早了,小姐你们早些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为了就近保护谢如玉,骆寒便要了隔壁的房间。

离得近,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就会听到。

“我送你骆叔。”

还没走到门口,房门再次被敲响。

“一定又是那只狗!”雁书瞬间进入备战状态,撸了袖子一副要冲过去撕架的模样。

“行了,刚才说的这么快就忘了?你和骆叔留在这,我去看看。”

说罢,谢如玉过去把门打开。

这次来的不是雁书口中的死丫头片子,而是客栈的掌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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