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全文倾城太子妃:今天又被太子追着跑
  • 精选全文倾城太子妃:今天又被太子追着跑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朵花花
  • 更新:2024-03-11 00:58: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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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全文倾城太子妃:今天又被太子追着跑》精彩片段


听她在说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叶庭之皱眉,不耐烦道:“你要和我聊的就是这些?”

“父亲,您性子太急了,方才您说了那么多话,现在让女儿多说两句可否。”

虽是询问,但叶朝歌的反应可没半点询问的意思,自顾自接着道:“上京的人太多了,女儿从未见过这么多的人,尽管哥哥拉着女儿,可我们还是走散了。”

……

“我一个人走啊走,不知道回府的路,身上也没有银子,我就一个劲儿的胡走乱走,走着走着,我竟然走到了一个叫清溪街的地方……”

本来听得极为不耐烦的叶庭之,在听到‘清溪街’这三个字时,心头狠狠一跳。

“你!”

叶朝歌不理他,自顾自的继续说:“这世上还是好心人多,有个老大娘看我像没头苍蝇一般乱走,就问我怎么了。”

说到此,叶朝歌突然就不说了,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口,然后吧嗒吧嗒小嘴,拿帕子拭去唇角的水渍,随后把帕子折好收起来,然后又端起茶盏抿了口,吧嗒吧嗒小嘴,又掏出帕子拭水渍……

如此循环反复,看得叶庭之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想催她继续,但又怕自己太急了反倒让她怀疑,只得站起来攥着手来回走动,越走越是烦躁。

叶朝歌将其情绪转变看在眼里,好不痛快。

哼,说得时候不爱听,一次又一次的嫌弃,现在她不说了,便急了!

不吊足他的胃口怎么对得起自己!

叶庭之越急,叶朝歌便越是不急。

最终还是叶朝歌胜了。

“歌儿,然后呢?你快说啊?”

叶朝歌闲闲得撩了撩眼皮,“父亲不是不爱听女儿说吗,怎地现在女儿不说了,您反倒催着女儿说了?”

“我……为父这不是担心你嘛,你刚回上京,对周围的环境都不清楚,为父担心你遇到坏人,再像儿时那般遇到拐子。”

叶庭之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谎。

“父亲想多了,若是遇到的是坏人,女儿此时也不会坐在这,您说对不对啊父亲?”

叶庭之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讪讪的只道这倒也是这倒也是。

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了。

“女儿……”

从叶朝歌,到歌儿,现在又到女儿,叶朝歌觉得讽刺极了,且觉得忒没意思。

兴致淡了许多,也不再吊胃口,淡淡道:“老大娘问女儿,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女儿觉得老大娘慈眉善目的,不像是坏人,便说自己乃是叶国公府的二小姐,与哥哥出门游玩,无奈被人流冲散,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这里……”

“然,然后呢?”

叶朝歌嗤嗤一笑,“父亲想知道什么然后?”

“自,自然是……歌儿,你就莫再吊为父的胃口了。”叶庭之都快要用上求这个字了。

叶朝歌倒也真没再吊胃口,很干脆的继续道。

“老大娘的反应很奇怪,说她经常在清溪街见到父亲,她说您经常出入清溪街,女儿想,那里并非是府衙,也并非什么官宦人家住在那,父亲您经常出入那里……”

叶朝歌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莫不是给女儿找了个小娘?”

砰!

叶庭之紧张的一个错手打碎了茶盏。

见此,叶朝歌佯装不解的眨眨眼,“父亲您怎么了?”

叶庭之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没,没事,不小心不小心……”说着咽了咽唾沫,“歌儿,你刚才的话……”

“哦,我只是跟父亲开个玩笑,随便说说的。”

随便说说,开个玩笑!

叶庭之差点忍不住吼一句,这种事能开玩笑吗?

叶辞柏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妹妹远去,脸上的笑意方才褪去。

招来长风,“殿下的人是不是在回京时便撤了的?”

“是啊。”

叶辞柏抿了抿唇,略微沉吟了片刻,道:“这不对,你去悄悄的查一查,看暗中是否还有太子的人。”

长风微讶,“少爷您这是……”

“妹妹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一直跟在我身边会不知道?殿下何曾派过人来寻我去东宫?”方才不过是当着妹妹的面不好说话随话罢了。

“所以您怀疑暗中有殿下的人?”

叶辞柏点点头,“不是怀疑,是肯定!”不然,他怎会知道国公府正发生着什么,且还如此及时的出手相助!

可是为什么呢?

他可不认为太子派了人是专门助他的,他二人相识这么多年,彼此还能不了解?

在战场上都不曾见他派人助过他,更何况是在这国公府里。

长风很快便送来了消息,“少爷,正如您所说,的确还有两个殿下的人在暗中。”

啪!

照着长风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叶辞柏没好气的瞪他,“你是干什么吃的,回来两日了,你竟现在才发现?”

长风委屈道:“那二人隐藏得很深,方才小的还是费了一些力气才确定的,而且我也没想到太子还留了人啊。”

“臭小子,你还说!”叶辞柏扬起手,作势要再打。

见状,长风急忙缩了缩脖子,做了个讨饶闭嘴的动作,过了一会,小心开口:“少爷现在您打算怎么办?”

叶辞柏出了口气,“能怎么办,待明日去了东宫再说吧。”

东宫现在是不能去的,一切待到了明日再说。

……

叶辞柏曾是太子的伴读,重活一世的叶朝歌自是知道的,而且她还知道,他们二人关系不错,前世太子离世,她的兄长可是为此整整难受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

这也是她敢如此拿太子做幌子的原因,因为她知道,太子那边会帮着圆谎,还有一个原因,叶庭之即便知道是假的,也不敢在太子身上做文章。

要知道,现如今朝堂之上,可是太子在主持大局!

只是,她觉得很古怪。

方才刘嬷嬷说话时,她亲眼看到兄长那一瞬间的讶异,很明显,他对此结果很意外。

而且今日之事事发突然,连她这个活过一世的人都不曾料到,兄长更不用说,根本就不可能有未卜先知之说。

那太子又是如何知道的?

思来想去,唯有一个解释,那便是现场有太子的人!

不过就今日之事来看,对方并没有恶意。

如此倒可暂且搁置,眼下是明日,以及兄长的处境,还有她和生母……

叶庭之对兄长已然动了废掉的心思,且开始付诸行动,而经过今日之事,他必是已然注意到她,在此情况之下,已然不能够再徐徐图之。

必须由被动化为主动!

只是如今她刚刚回来,根基正浅,仅凭她自己是万不能成事的……

理清这些,叶朝歌心中渐有几分成算,唤来刘嬷嬷。

“小姐。”

叶朝歌抿了口茶,方才幽幽开口:“嬷嬷,你在母亲身边多久了?”

刘嬷嬷虽然不解,但仍是如实回道:“夫人出生后老奴便去了夫人身边伺候,至今已有近四十个年头了。”

“如此说来,你是看着母亲长大的。”

“是。”

“近四十年的情分……”叶朝歌顿了顿,突地声音微冷,“我看也不过如此!”

刘嬷嬷被唬了一跳,“小姐此话何意啊?老奴,老奴……”

“今日之事,难道嬷嬷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语调再度一冷。

刘嬷嬷闻言,心下猛地一个咯噔,不敢置信的望着叶朝歌。

后者冷冷一笑,“至今我还记得当日在路上你与我说过的话,你说父亲珍爱母亲,成亲二十载,不纳妻妾,不设偏房,事实,当真是如此吗?”

“嬷嬷待我好,不正是因为爱屋及乌,连嬷嬷都知爱屋及乌,若父亲真如你所说的珍爱母亲,那对我和兄长诸多种种又作何解释?”

“今日之事,我便不信你看不出父亲有毁了兄长之意!今日之前,你日日伺候在母亲身边,我便不信,你就半点不曾怀疑过!”

一连串的质问下来,刘嬷嬷的脸色已然白得不像话。

嘴唇颤抖,连带着声音亦是带着明显的颤音,“小姐,小姐,您看出来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叶朝歌不答反道。

“这……”

“怎么,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想藏着掖着,真要等着兄长被毁,你才开口?”

“不不不,老奴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老奴知道的也不多。”

叶朝歌挑挑眉,意料之中,刘嬷嬷若都知道的话,她的兄长也不至于落到最后那般的田地。

刘嬷嬷的确知道的不多,或者说,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从日常生活中隐约猜出叶庭之有异心,而关于外室母子,却是一概不知的。

“老奴不是不想跟夫人说,只是这种事看不着摸不着,这些年来夫人又沉浸在小姐被拐的自责中,老奴委实不想看到夫人再受打击……”

这些事她与陈嬷嬷也曾想过回去找老将军,可老将军辗转于沙场,她们不敢拿不能确定的事去扰了老将军的心神,便想着寻个机会告诉少爷,可少爷的性子是个藏不住事的,只好商量着她们自己多长个心眼。

只是最终没有想到,小姐回来了,而且,经过这些时日,以及今日的了解,已然可以确定,这位,是个能为夫人做主,能为少爷思量的。

关键是个有主意且是个有手段的!

想着,刘嬷嬷老泪纵横,哽咽道:“小姐您能回来……真好……”

叶朝歌闭了闭眼,心下苦笑,说实话,若不是这里有她牵挂的人,这国公府她还真不稀罕回来,什么荣华富贵,她一概不稀罕。

只是如今回都回了,想这些已是无用,既然回来了,那么该是她的,她要护的,在意的,只要她不允许,谁也别想觊觎染指半分!

包括她的亲爹!

……

叶朝歌静静的站在叶辞柏身边,等待叶思姝打完招呼。

过了一会便回来了,满脸歉意道:“哥哥,妹妹,抱歉,婉彤她邀请我同行,盛情难却委实难以推辞……”

“既如此,你便去吧,我陪着妹妹。”叶辞柏无所谓道,对他来说,叶思姝爱去哪去哪,他今日的任务便是陪着叶朝歌。

“妹妹,是姐姐不好,明明是姐姐约你来赏花,却又……”说着叹了口气,一副懊恼,但又左右为难的模样。

叶朝歌看得好笑,知道的人也就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怎么欺负她了呢。

当下觉得腻歪,挥挥手,“思姝姐姐便去吧,有哥哥陪着我,不妨事的。”

打发走了叶思姝,叶朝歌便听旁边人神来一句,“思姝怎么现在变成这般模样了?”

“哦?什么模样?”叶朝歌好笑道。

叶辞柏想了一会,面露纠结之色,半天憋出两个字来,“矫情!”

噗嗤——

叶朝歌实在忍不住,笑出声,小手勾着兄长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随着她的动作,沿帽落下,露出那张尚未张开,但近日却被娇养不错的稚嫩小脸。

五官明媚动人,此时她的笑,将满林玉雨花皆比了下去。

只此一眼,便让人移不开。

“瞧你笑的,也不怕呛到了,好了,别笑了。”叶辞柏虚揽妹妹,担心她笑得太过摔倒。

叶朝歌揩去眼角笑出的泪光,“之前我一直想不到形容词形容她,今日可算是找到了。”

叶思姝,可不就是矫情嘛!

叶辞柏见她笑得开怀,倒也不再说什么,他可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妹妹笑成这样,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便让她如此开怀,他又怎舍得阻止。

兄妹俩各生开怀,却不知,这一幕被人看在眼里。

玉雨花中,男子身形隽长挺拔,一袭华服映衬的贵不可言,手握玉骨折扇,一派风流倜傥的肆意之姿。

“叶辞柏旁边的姑娘是谁?”

侍从看了会,摇摇头,“应该是叶小将军未过门的媳妇。”

“叶辞柏定亲了?”

“这倒没听说,不过属下瞧着,此女与叶小将军如此亲近,应当是未过门的媳妇。”

“应当?”

“好像是……”

“哼!也有可能是妹妹!”

“……”

“要不,属下前去打听一二?”

对方想了想,摇摇头,“还是罢了,留个悬念吧,太容易知道的,本王就不稀罕了。”

“……”

漫天玉雨花下,一抹青色身影翩然而去。

叶朝歌余光无意撇过,笑声滞了滞,眸子微闪。

刚才那抹身影是……

“怎么了妹妹?”笑着笑着突然停了,叶辞柏好奇道。

叶朝歌回神,摇摇头,“没事,哥哥,我们且去那边逛逛吧。”

“好,走吧。”

兄妹相携而去,清风拂过,吹落了一树梨花。

……

在梨林逛了一会,新鲜劲便过去了。

再逛下去也无甚意思,叶朝歌便同叶辞柏说要回去。

叶思姝尚未回来,只得派了人前去寻找,得知她还要待一会后,兄妹俩便留了几个人和马车给她,离开了梨林。

进城之时,正值午膳,叶辞柏便带着妹妹去了上京第一楼用膳。

叶朝歌在上京是生面孔,但叶辞柏却不是,掌柜见国公府的公子来了,连忙给安排了一间采光极好的包厢。

叶辞柏做主,点了几样第一楼的招牌菜,特地让自己的妹妹尝尝。

上菜的效率很高,茶至半盏,店小二便将餐食送了进来。

兄妹俩皆非穷讲究之人,便在外间设了小桌给刘嬷嬷和长风他们。

里面桌上只有他们兄妹二人,许是在外面的缘故,显得自在许多,一边吃一边闲聊。

翌日,叶朝歌一行人准备启程。

临行前,刘嬷嬷想着路上枯燥,便去了客栈旁边的零嘴儿铺子打包些小零嘴给叶朝歌在路上吃。

客栈门口人来人往,叶朝歌便先行上了马车。

临窗而坐,望着外面的繁华熙攘,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定,她是何其的有幸,得上天垂怜,回到了一切尚未开始的现在。

正庆幸间,突觉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打落在自己身上。

叶朝歌抬眸寻过去,只见正正对面二楼处,有一身形挺拔的男子立于窗前,恰好逆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只依稀感受到男人让人俯首称臣的强大气场。

一股说不上来的熟悉感油然升起。

叶朝歌眯了眯眸子,想要看清男人的面庞,奈何晨光正盛,人没看清,倒是眼睛被刺的酸胀。

这时候,刘嬷嬷等人上了车来。

“老奴不知小姐的口味,就每样都买了些,小姐看看可有不喜的,老奴好回去调换。”

叶朝歌收回视线看过去,面前的盒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零嘴,品种多样,分量颇为壮观。

笑了笑,“都挺好的,嬷嬷有心了。”

“小姐喜欢就好。”收好盒子,刘嬷嬷便吩咐车夫出发。

马车缓缓前行,避开了光线,叶朝歌再度望去对面二楼时,原本开着的窗子不知在何时已然关上。

若有所思沉吟片刻,也不曾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放弃,关了轩窗隔开了外面的熙攘嘈杂。

而在轩窗关上的刹那,那扇关上的窗子复又打开,露出里面男人堪称为完美的脸庞。

一双如墨的眸子锐利深邃,追随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里,那犹如猎鹰的黑眸掠过几分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好看的眉梢微挑,眉宇间流露出慑人的气势,修长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窗沿,那张棱角镌刻的俊颜上不见丝毫波澜,让人猜不透他内心在想什么。

这时,身后响起几不可闻的落地声。

指尖动作倏地止住。

清冽中透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如何?”

“殿下,属下已查明,是叶国公府十二年前被拐的千金,祁老将军的外孙女……闺名叶朝歌……”

叶朝歌……

三个字在薄唇间捻磨。

那个大胆又有意思的小丫头叫叶朝歌!

唇角微动,突然又顿住,“周得呢?”

“……属下无能,尚未抓到人。”

“昨夜带队去客栈搜查的可是周得的人?”

“是……”

锐利冷眸微眯,“派人暗中护她回京。”

“是!”

“给辞柏传信,他知道怎么做。”

“属下遵命!”

……

路上无话,马车里十分的安静。

从离开岭南客栈至此,有关于昨夜发生的种种,无人去提及,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当然,姜嬷嬷她们又不是傻子,虽不清楚昨夜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隐约猜到了一些,只不过到底是不敢多问多言的。

经历了叶朝歌‘杀’佳雨儆姜嬷嬷和佳欣一事后,一个个的脑子,都拎清了不少。

尤其是在得知,夫人连祁老将军的令牌都给了刘嬷嬷,用以一路护叶朝歌周全后,什么小算盘也不敢打了,老实乖觉得很。

转变最大的还是佳雨,从上了车后便一直缩在最角落里,哪怕头昏昏沉沉的,可心里的那根弦依旧绷的死死的。

因为她病了,因着昨夜的那一瓢冷水得了风寒,她现在是真怕了叶朝歌,怕到连打个喷嚏咳嗽都是小小声的,生怕自己惹了她不高兴被丢在半道上自生自灭。

叶朝歌倒是没想真要她的命,便在傍晚落脚时,让人去请了大夫来。

吃了药过了一宿,佳雨大好,启程前,跑来跟叶朝歌谢恩。

正正经经的跪在那,“之前是奴婢糊涂,幸得小姐不计前嫌为奴婢请大夫,小姐的恩情,奴婢铭记在心,日后必会一心待小姐……”

然后便是一番为小姐做牛做马上刀山下油锅之类的漂亮话。

叶朝歌听着好笑,都到了这一步,这祸害玩意儿还想到她身边伺候呢?

突然间很想知道,叶思姝究竟是给她什么好处,值得她如斯的卖命?

“佳雨啊。”

佳雨正嘚啵嘚啵说的起劲,突闻叶朝歌叫她,茫然看过去。

后者轻轻一笑,“你若真感念我为你请大夫,不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小姐请说。”

叶朝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微俯下身,“不若你同我说说,你背后的主子给了你什么样的好处能让你如此的忠心,让我也学一学,以后说不准能用得上。”

霎时间,佳雨便软倒在了地上,本就因风寒而苍白的小脸,更白了。

直起身,看也不看她,叶朝歌径自走了出去。

刘嬷嬷紧随其后,路过佳雨时,往她身上啐了口,然后离去,后面的姜嬷嬷和佳欣则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惧。

如果说之前只是震慑,那么现在,是真真觉得畏惧害怕了。

上了马车,除了刘嬷嬷,其他三人脸色都不太好,叶朝歌看过一眼后便阖上了眼睛,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敢来她面前刷存在感,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接下来的路程里,佳雨再也没到叶朝歌的跟前儿凑过,甚至于每每在她面前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到达云城是在四日后的傍晚,到了云城,距离上京也越来越近了。

刘嬷嬷先一步下车安排投宿事宜,待她回来时,一脸的喜色。

“小姐,是大少爷,大少爷来接您了……”

叶朝歌猛地顿住,眼眸圆睁,“我……”

“是,是小姐的兄长,现今就在外面呢,小姐您快下车吧。”刘嬷嬷很是激动,连声催促叶朝歌出去。

在刘嬷嬷的催促下,叶朝歌如梦初醒般,连忙掀开帘子。

昏暗的亮光下,马车前立着一身姿颀长的少年郎,十七八岁的年纪,容貌俊秀朗致,肌肤微暗透着强劲健康,黑眸璀璨有神,乌发高束,身穿宝蓝劲装,头上戴着同色玉冠,浑身上下透着英姿勃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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