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周凛被孟祈年用力一推,肉身与卡车剧烈碰撞,血染当场。
江照月发疯似的冲到孟祈年身边,双手都在颤抖。
明明周凛伤得更重,在她眼里,不及只是轻微擦伤的孟祈年。
救护车到达现场,医护人员刚要走向周凛,却被江照月拦住。
“先救祈年,祈年伤得比较重。”
医护人员愣住:“可是这位先生大出血,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
“我说,先救祈年,下一辆马上就到,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周凛心脏发疼,张了张口,却吐不出一个字。
多年前那个跪在庙堂里只为求他再也不受伤的女孩,不知是在何时,突然不见了。
孟祈年被抬上救护车,与周凛四目相对那一刻,露出得意的眼神。
周凛勾了勾唇角,剧痛袭来,眼前忽然一黑。
失去意识前,他看到江照月小心翼翼陪同孟祈年上车,从始至终,没多看他一眼。
醒来时,周凛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
病床边站着江照月。
“你不陪着他,跑我这里来做什么。”周凛喉间沙哑,心头又是一堵。
江照月听到他居然还敢提孟祈年,压抑着的怒火一下翻腾。
“你还敢提他?你居然叫人开车撞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无耻了!”
“我都说过了,我和祈年不是你想的那样,上次要不是你给他下药,我会和他那样吗?”
“阿凛,你以前虽然也总打架斗殴,但还算正气,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周凛看着她,越发觉得可笑。
她是不是忘了,当初江家那不争气的长子为了防止她回去争权,几次三番对她痛下杀手,是他一次次挡在她身前护她周全。
所有人都说他蠢,但他只是在保护喜欢的人,并不觉得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