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没有爸妈教育的野种,随随便便就能动手打人,也不知道傅先生怎么看上她的。”
“有其母必有其女,虽然不是亲生的,作风倒是一样粗鄙。”
“我看苏小姐更像是大家闺秀,说不定傅太太马上要换人了呢。”
……
鄙夷的目光如炭火般灼烧。
苏婉宁以胜利者的姿态注视着我。
我强撑着起身,高烧未退的我踉跄一下,傅承洲下意识上前一步。
“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
我拂开他的手,他才清了清嗓子,“别误会,我是怕你脏了这场晚宴。”
苏婉宁作势来扶我,却在我耳边压低声音:
“傅太太保重啊。可是刚才我听说捐献者突然反悔了,又不想给你们院长捐心脏了,看样子你还得再等十年了呢。”
“哦不,她能不能再活十年还不一定呢。”
女人挑衅的表情不断放大,我忍无可忍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你凭什么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下一秒,傅承洲毫不收力地将我狠狠推开。
“林淑仪你疯了?”
“让你道歉是为了让你长记性,不是让你变本加厉伤害她的!”
我整个人重重地摔下台阶,每一寸骨头都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意。
苏婉宁挑衅的笑容丝毫没有收敛,在傅承洲看不到的地方,肆意嘲笑。
当我疯了一般推开傅承洲,正要扑上去时。
医院打来的电话打断了我:
“林淑仪小姐,陈老太太刚才突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