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况且我们的孩子刚出生,孩子怎么办!”
周汀澜揉揉眉心,只用一句话宣判了他的结局。
“青鹤受惊过度,医生说他很难有自己的孩子。你的孩子给他养,当作补偿。”
“你太任性了,进去好好反省吧。”
思绪拉回当下。
周汀澜也想起了当时的话,脸色微变:“那时候……”
“没事,都过去了。”温景然打断她,声音很平静,“都是我的错,我不会找温青鹤麻烦的。”
周汀澜拧起眉头。
温景然向来骄纵刁蛮,恨不能黏在她身上。
分开三年了,周汀澜以为他会变得更缠人。
甚至可能会冲到温青鹤面前,把孩子抢回来。
毕竟他就是这么不管不顾的性子。
周汀澜已经想好了安抚的对策,没想到温景然像变了个人一样,端庄懂事。
她本该满意,心里却有点发慌。
“你是在怪我把成成给他养?”周汀澜突然开口。
“他被你害得不育,又和妻子离婚了,于情于理,你都该补偿他……反正,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温景然叹了一口气:“别想这么多,我真的无所谓。”
他的孩子,怎么能无所谓?
周汀澜心下烦躁,刚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
是温青鹤。
他醉醺醺的:“汀澜,我在酒吧,你来接我好不好……”
周汀澜一怔,立刻看向温景然。
以前最爱吃醋的温景然抬头,眼中没什么波澜:“快去吧,不用管我。”
周汀澜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解释:“我只是怕他出事,他毕竟是你弟弟……”
温景然敷衍地“嗯”了一声,重新拉上被子。
他能感觉到周汀澜穿戴整齐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看她。
直到她离开,才睁开眼睛,指尖摸上了腹部的伤疤。
周汀澜说再要一个孩子,可是三年牢狱,那些人对他拳打脚踢,他的身体早就虚弱不堪。
根本不能再生孩子。
温景然自嘲地笑笑,打开手机,看到投递的邮件收到了回复。
温Xian生,很高兴您加入战地记者的队伍。愿您以笔为刃,不负年华
签证办理需要一个月,请做好准备
温景然终于露出笑容。
一个月后就能离开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