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认祖归宗的宴会办得很盛大。
南雪伊特地把宴会选在了城市最高处的山景酒店,包下了整座山,邀请了圈子里所有的豪门一起见证。
南晚笙穿着白裙子坐在宾客席,看起来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她看着南雪伊穿着雪白的旗袍,得意洋洋站在裴宴清身旁,保姆抱着小小的婴儿,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在族谱上添上他的名字。
她的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司仪宣布礼成之后,保姆将孩子抱下去。
所有宾客都举起酒杯,庆祝这一件喜事。
而就在喝完酒,南雪伊突然头一晕,倒在了裴宴清的身上。
不过十秒,宴会上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地倒在地上。
南晚笙嘴角终于挂起一丝期待的笑容。
她早就在酒瓶里下了药,能迅速麻痹神经,甚至失去意识。
她就是要在南雪伊最幸福的时候,亲手把她送进地狱。
她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走到了南雪伊的面前。
“南晚笙!”裴宴清强撑着身体,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南晚笙在所有宾客面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你们都干了什么?”
“柠一个两岁的小孩子,她又做错了什么!”
南晚笙将水果刀扎进了南雪伊的肩膀!
鲜血涌出,南雪伊猛然大声尖叫起来,鲜血染红了她的旗袍。
“好痛啊!宴清救救我!我好痛啊!”
南雪伊吓得浑身发抖,挣扎着向外爬去:“你这样对我,宴清不会放过你的!”
南晚笙拎着刀一直跟在她身后,嗤笑一声:“你觉得,我还怕他吗?”
她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刀,对准南雪伊的心口,“你们坏事做尽,老天不收,那就我来收!”
裴宴清满头都是冷汗,抵抗着药效,扑过来死死的抓着南晚笙的手腕:“你别做蠢事!”
南晚笙听不下去,一心只想着杀了南雪伊。
裴宴清死死地捏着她的手腕,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匕首丢到一旁。
就在这时候,南雪伊趁机扑到她身上,对着她左右开弓,挣扎间两人一直滚到悬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