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
她的呼吸顿住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转过身,看着她。
“我说了,你信吗?”
“谢穗禾我到底该说你痴情还是说你天真?”
“你遇见一个男人,完全像是为了符合你的喜好量身打造的,不介意你结婚有丈夫,不在乎你的身价家产,只为了一心一人的在你身边服侍你?”
“可偏偏你毫不怀疑,瞎了一样,看不清他的算计。”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
“谢穗禾,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被人骗。是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你的丈夫。”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转身离开。
阳光照在走廊上,我一步一步往前走,没有回头。
7
撤资通知发出之后,谢氏的合作方同时发来终止函。
谢父的电话打到我的私人号码,一遍又一遍。
我全部挂断,最后关了机。
她找到公司来。
前台将她拦在楼下。
谢父头发凌乱,声音透着焦急。
“麻烦你,让我见他一面,五分钟就行!”
“抱歉,谢先生,孟总今天的日程已经排满了。”
谢父眼睛通红,猛地指向落地窗外。
“你去告诉他!如果他不见我,我今天就从这儿跳下去!”
前台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内线。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我父亲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爸甚至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阿珩现在是公司总裁,他的决定,就是孟家的决定。你要跳楼,请自便。但别脏了我儿子的地方。”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