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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失去的,会凭双手拿回来。」

医生检查了我的手。

说虽然有小伤口无数,但好歹没伤到筋骨,谈琴问题不大。

从那后。

我开始在镇上最热闹的餐厅,定期弹琴。

一身青色步旗袍,一顶圆髻,一对珍珠耳钉,就是我全部的行头。

第一天,我妈怕我怯场。

站在人群外,很卖力的为我鼓掌。

我闭上眼。

摈除脑海里的杂念。

回想最初时,爸妈陪我一起练琴时的感觉。

那时的月色很圆。

家里笑语不断。

爸爸会笑着对我竖起大拇指。「我们音音真棒!」

妈妈会温柔的拉过我的手,一边鼓励我一边给我按摩。

那些熟悉的音符好像一瞬间又回到我的指腹。

胸口倾诉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我抬起手,循着记忆按下音符。

有些东西拿不掉,忘不了,抢不走。

它在指尖。

不是做了几年菜,煮了几年汤,就忘了。

商彦不知道的是。

妈妈的手工店,在瑞士开了98家,早已经是知名的连锁企业。

年营业额破了几个亿。

她没有让我接山头的打算。

只是看着我。

语重心长:「你已经错失了一个七年,我希望你别错失第二个7年。」

我笑了一下,点点头。

第一场演出后,我和餐厅签了三年的合约。

他们很满意我的表现。

说我是「有故事的表演」。

晚上,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反复看着掌心的伤口。

看着狰狞,创口却平了。

再深再疼的伤口也有愈合的时候,只是时日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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