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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安别过脸,声音疲惫:“蘅华,爱你真的让我好累。”

那天后,他开始夜不归宿,即便回来,也是睡书房。

沈蘅华不明白,明明是一起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怎么就变成了困住他的枷锁?

她觉得是养妹横亘在他们之间,于是她开始针对苏映月。

可她让苏映月跪在她面前问安,萧祈安就替苏映月置办单独的院子静养。

她把苏映月以丫鬟身份关在家,萧祈安就带着苏映月去参加宫宴大出风头。

她越是过分,萧祈安事后就越是千倍百倍地补偿苏映月。

直到那次她被他的政敌绑架,绑匪传信来要萧祈安独自赴约,可沈映月突发急症。

萧祈安守在沈映月床前,绑匪等了一天一夜不见人来,恼羞成怒,对她动了刑。

等萧祈安终于赶来时,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浑身是血地蜷在角落里。

太医诊治后说她有了身孕,可孩子已经没了。

沈蘅华的眼神彻底死寂,她把自己关进房里,任由萧祈安跪在门外一遍遍恳求也无动于衷。

第二天,他把沈映月送走了,可她依然不开门。

萧祈安开始用尽一切方式求她原谅。

他命下人打自己三十大板,皮开肉绽;

又把绑匪对沈蘅华施过的刑,一一在自己身上复演——夹指、鞭笞、跪碎瓷。

反反复复折腾三天后,沈蘅华终于打开房门。

门开的瞬间,萧祈安分明浑身是血狼狈至极,抱住她时却激动哽咽:

“蘅华……我把她送走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可他错了,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不久后老王妃做主替他纳了第一房妾室,沈蘅华没有反对。

反而亲自操持纳妾礼,主动安排他与新人的同房日子,甚至赏下一碗碗助孕的药。

没了苏映月,还有张映月、李映月……她该想明白了。

“王妃,王妃?”青鸢急得直跺脚,“王妃,您可别发愣了。快去王爷跟前说句话呀!”

沈蘅华这才回过神来。

她摇了摇头,走向自己院子,像往常一样绣花、算账。

连晚上青鸢气恼地禀报萧祈安和新姨娘叫了三次水,也只平静地吩咐厨房送一碗助孕药去。

次日一早,她照例去园中督促花匠移栽。

夏日将至,池子里需换上应季的玉碗莲,可搬上来的却是一盆盆火红的彼岸花。

青鸢脸色一变:“谁准你们换的花?我们王妃对这花过敏——”

“就凭我喜欢。”

一道娇纵的声音插进来,昨日入府的苏婉清带着两个丫鬟款款而来,眉眼间满是张扬。

“我喜欢彼岸花,王爷自然就由着我换。”她歪头看着沈蘅华,笑意盈盈,“姐姐总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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