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眠月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但是再次睁开眼,视线里仍是医院那片惨白的天花板。
喉咙干涩得发痛,她试图撑起身去拿水杯,可身体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刚抬起一点就又重重跌回床上,背后未愈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痛。
“醒了?”
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纪眠月下意识别过头不去看他。
傅望琛看到她狼狈挣扎的样子,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床边,倒了杯水,俯身小心地托起她的后颈,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水温适中,纪眠月小口吞咽,垂着眼不看他。
傅望琛等她喝完,放下杯子,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们订婚的日子我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
纪眠月猛地咳嗽起来,牵扯得后背生疼。她缓了口气,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想结婚了。”
“别闹。”傅望琛皱眉,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侧头避开,“眠眠,我等了你五年。订婚后,我会把棠棠送走。”
纪眠月闭上眼,懒得再争辩。
“不过在我们订婚之前,”傅望琛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残忍,“我想先给棠棠一个婚礼。”
“她跟了我五年,不能一直不明不白。小姑娘喜欢仪式感。”
“眠眠,她朋友少,到时候希望你出席,做她的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