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笙眼底满是恨意,声音像是从嗓子里逼出来的:“南雪伊,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的!”
南雪伊嗤笑一声,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你可真是命大,这样都没死。”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南晚笙。
“忘了告诉你了,我儿子马上就要回裴家了,他才是宴清唯一的继承人。至于你和你的女儿——”她声音温柔,唇角微微翘起,“就像垃圾一样,会被扫地出门。”
南晚笙攥紧了被单。
她嫁给裴宴清第一年,早产生下一个女儿。
只是女儿身体太弱,大部分时间都在老宅静养,这次的事情她交代了所有人,一定不可以让女儿知道。
“你女儿那个小贱人,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
南晚笙脑袋里的弦‘啪’的一声断裂,她冲着南雪伊扑了过去。
保温桶打翻在地,汤水溅了一地。
她一把拽住南雪伊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砸去。
“南雪伊,只要你敢动我的孩子,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南晚笙骑在她身上,一巴掌又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住手!南晚笙,你在干什么?”
裴宴清站在门口,暴怒地大喊。
南雪伊立刻朝裴宴清伸出手,她脸上全都是血红的手指印,头发被揪下来一大把,看起来好不凄惨。
裴宴清一把扯开南晚笙,护住瑟瑟发抖的南雪伊。
南雪伊缩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宴清,我只是想要求她救救我们的宝宝!她杀了我没关系,只要她能救救我们的宝宝!宴清,救救宝宝!”
裴宴清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不用求她。手术已经定了,就在下午。”
南晚笙僵在原地。
下午?
什么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