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贺书珩闻言,骤然冷了脸色,死死盯着我,近乎咬牙切齿:
“你是在不满我为长公主守丧,还是不满我庇护海棠?”
“你即将得到想要的一切,而我不过是想多留住一点她的东西!”
“海棠我护定了,至于旁的,随你!莫要后悔便好!”
说罢,拂袖离去。
我气得伏在榻上咳嗽不止,几乎把肺都要吐出来。
春桃急哭了,恨不得追出去骂上几句。
我叫住她,摆摆手:
“别管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将公主府布置起来,切莫让北戎皇子觉得我们轻慢了他。”
春桃愣住,旋即狂喜,重重点头。
“嗯!一定不让新驸马失望!”
……
春桃动作很快,次日整座公主府便挂上了红绸。
贺书珩满脸错愕。
“只是名义上的妾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也好,日后便无人敢欺了她去。”
“既然你想通了,我也不同你计较了,待三年期满,我便进府。”
如此规格的迎亲,给他和一个贱婢,怎么敢想的?
冷笑不语,倒是好奇知道真相时,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巡视府内检查迎亲事宜,时常撞见陆景皓在海棠房中,就为了多听一些皇姐的事。
海棠抬眼冲我挑衅一笑,故意问:
“驸马和二公主成亲多年,难道对她真的没有一点心动?”
男人背对着我,看不见神情,沉默片刻,答道:
“没有,你不知我有多憎恨我如今的身份。”
闻言,我松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么休夫也就没有愧疚了。